怎么说起这句话，她也懒得去问，说：“烧好了吗？我想洗个澡，今天跑一的汗。”

“我再去烧几把火，灶房烧了你再去洗。”杜黎放她，起去灶房。

望舟等杜黎走了，他扭扭地走来，孟青冲他招手，他咧着嘴笑着跑过去，爬到她上躺在她怀里。

“娘——”他喊一声。

“嗯。”孟青应一声，“再有几天你就满四岁了，你再跟我们睡几个月，等天和了，让你爹把隔的房间收拾来，你搬过去睡好不好？”

望舟不吭声。

“跟你三叔一样，一个人占一间屋。”

“好吧！”望舟答应，“娘，我爹不喜我三叔吗？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，他喜不喜你三叔影响你什么吗？不影响。我跟他说了，我不许你霸地束他，他也不能霸地约束你。他要是再犯，你来告诉我，我去教训他。”孟青说。

望舟兴得像个蛆一样扭，“娘，你真好呀。”

纸店遍地开

杜黎把灶房烧了， 他兑好喊孟青来洗澡，又另端一盆去伺候望舟洗漱。望舟刚哭着认了错，这会儿跟他单独在一起还不好意思， 他抿着嘴低着一声不吭， 等脱掉衣裳被抱到床上， 他掀起被把整个人蒙了去。

杜黎盯着被隆起的弧度笑笑，他端着去了， 门也给关上。

望舟掀起被，从里偷偷看一，确定屋里没人了，他踹开被在床上打个。

“去去去，都回窝里，不要待在院里。”杜黎赶鹅回窝， 随后拿起鹅窝旁边竖的铁锹铲鹅拉的屎。

铁锹铲起土与沙粒的嚓嚓声透过门板传来， 望舟听着安心极了， 他望一屋里昏黄的烛光，又拉着被躺去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，看着墙上晃动的光影，慢慢垂了去。

等孟青来，望舟已经睡熟了， 她给他掖掖被角，看着他的脸想起他晚上放声大哭的样， 她笑声。

“笑什么？”杜黎来开箱拿换洗衣服。

“笑你俩抱痛哭的模样。”孟青不掩饰她嘲笑的心思， “哎，你在望舟面前哭就不会不好意思？”

杜黎脸上一臊，他支吾两声， 抱着换洗的里衣逃了。

孟青哈哈笑声。

杜黎脸上发窘，他洗澡的时候故意磨蹭一会儿，等孟青睡着了才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