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。”

孟青走脚回被里，“老三刚刚跟你说的？”

“你又想打听！”杜黎还在防着她。

“不说算了，睡觉。”孟青气得闭上。

杜黎床去灭了油盏又摸索着躺回床上，他侧过打个哈欠，闭上不吭声了。

孟青伸手掐他一把，“老三是有没分寸……”

“嘘嘘嘘，睡觉。”杜黎一把抓住她的手，“没谈你，跟你无关。”

“你听我说，老三是有没分寸，但对我没有不该有的心思，他要是有这念，我早避开了。”孟青说。

“不要说了，说这话你也不嫌恶心。”杜黎后悔了，他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绪，不是在让杜悯不痛快，是在打他妻的脸，让她要来解释跟小叔之间的关系，这对她是一侮辱。

“对不住，是我错了，你别说了。”他抱着她歉。

“你如果喜我就该明白，一个男人在他喜的女人面前，是坦率不了的，他会装模作样地扬避短，会像个公一样展示自己。”孟青继续说，“老三的派有像孟，也有像望舟，他在争夺我的关注，但孟和望舟跟我有血缘关系，他没有，所以他有危机，导致用力太过。”

“我知了，不要说了。”杜黎攥手，他袒自己丑陋的一面，“是我嫉妒心发作了，是我嫉妒他，嫉妒他不知分寸地在你面前洋洋得意的样。”

孟青沉默。

“你不用来宽解我，我自己能想开，我自己能解决我的问题。”杜黎有些着急，他急切地说：“真的，我明白我的问题，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，是我太贪心又没有能力导致。给我时间，我会调整好。”

“我又不嫌弃你，我又不官，离开杜悯之后，我们的生活里哪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，我不需要你对官场上的事有什么独到的见解。”孟青表明她的态度。

“我知我知，所以是我自己有问题。”杜黎捧着她的脑袋亲两，假装恶狠狠地说：“闭睡觉，不要说话。”

孟青呸一声，她嘴，“你亲了我的脚都没洗嘴，多恶心。”

杜黎：“……”

望舟突然呓语一声，二人一僵，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，夫妻俩松气，不敢再说话。

夜静了来，屋里的人和院里的鹅都睡过去了。

再醒来是被大叫的鹅吵醒的，杜悯骂骂咧咧地开门去舀粮喂鹅，一转看见杜黎也开门来，他盯着他看。

“看什么？不认识了？”杜黎没好气。

“噢，我看看嫉妒心发作的人。”杜悯抖着挑衅。

杜黎朝屋里看一，他关上门，追着杜悯跑。

兄弟俩一大早打一架，两人顿时都舒坦了。

杜悯光着脚去捡鞋，“白钱了，喝酒哪有打架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