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肩膀，忍着羞耻说：“有，你扶着我。”

“嗯，你今晚是喝了不少。”孟青憋笑憋得脸发酸，她抬手环住他的腰，问：“这样走得稳一吧？”

“对！”

上元节圆月悬，明月的光辉笼罩着大地，地上甚至有摇曳的树影和晃动的人影，房屋、河、行人，一切犹如白昼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
杜悯拐回来，就看到勾腰搂肩的两个人，两个人摇摇晃晃的，犹如醉酒一般。前一瞬的闹瞬间如般离去，他突然到寂寞，有一被抛弃的寂寞。

不要嫉妒，我也会有的，他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
一瞬，他追了上去，“二哥，二嫂。”

孟青和杜黎一个激灵，两人迅速分开，摊开的胳膊各回到各的上。
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杜黎扭过问。

“我忘了跟你们说一件事，我的钱箱还在孟兄弟屋里，就搁在他那里吧，我没有地方放。”杜悯跑过来说，“我要是缺钱了再去拿。”

“就这事？”杜黎不兴，他恶声恶气地说：“家里要是遭贼了，钱被偷了可不包赔。”

“我知，真要是被偷了，我认了。”杜悯说。

“夜了，你快回去吧。”孟青开，“我跟你二哥也要走了，还有什么话改天再说。”

“好。”杜悯拐回去。

孟青和杜黎也继续走，只是这次没再勾肩搭背。

远离州府学，杜黎停步问：“你走得累不累？我背你吧。”

“不累，走路还和些。快走，望舟该饿了。”孟青没心思黏糊了。

杜黎咬牙，他搁心里把杜悯一顿好骂，真是个没的东西。

回到家，家里的人都还没睡，孟父孟母在灶房鸭，准备明天要吃的饭菜，望舟在孟的床上，舅甥俩对在学羊拱架。

孟青还没门就听见望舟的大笑声，她推开门，见孟匍匐在床上，而望舟四脚朝天，肚被孟的压着。

“馋狗，给你带了烤羊回来，吃不吃？”孟青问。

孟坐起来，望舟赶忙翻个爬起来。

“吃不吃？你要是吃，我就让你夫把羊回锅蒸一。”孟青走来，她抱起望舟，手伸他衣裳里一摸，一手的汗。

“跟你舅舅玩这么疯？”孟青问。

“我夫还吃吗？他要是吃我就不吃了。”孟担心杜黎吃多羊睡不着，又要逮着他大半夜去清扫圈和驴棚。

“我不吃。”杜黎也来了，“已经给你好了，快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