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孟青笑，“睡吧睡吧，别小心了，你家老三是真正靠智慧和笔杆赚的钱。”

杜黎爬起来搓望舟一把，“儿，以后你也要靠笔杆赚钱。”

“把他搓醒了我跟你没完。”孟青踹他一，“老实。”

杜黎人是老实了，心却平静不来，他闭着努力地想睡，然而一直等到公打鸣才有睡意。

这天上午，孟家的大门就没开过，直到午后，睡饱的人才陆陆续续门觅。

而杜黎则是在离天黑还剩一个半时辰的时候才清醒过来，家里只剩孟青和望舟了。

“其他人呢？”杜黎拿起桌上的冷米糕吃。

“爹娘去灯笼行挑灯笼了，打算买一批好看的灯笼挂在画舫上。我小弟跟你小弟都去了，你小弟说他光好，要帮忙挑。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杜黎觉得杜悯完全不能跟孟搁在一起相提并论。

孟青耸肩。

直到天黑，孟父孟母和孟、杜悯才回来。

“灯笼呢？”孟青问。

“已经送去船行挂上了，也一个个亮看了看，还不错。”孟母回答，“你们吃饭了？”

“吃了，你们吃了？我们没饭，在外面吃的，家里没有剩饭。”孟青说。

“我们也吃了，洗洗睡觉吧，明天不能睡懒觉了，早睡。”孟母说。

孟父孟母打算把年夜饭搬去画舫上吃，一家人在除夕这天忙活半天张罗四个锅。

午时，许博士安排的人准时送来五桌的茶。

半个时辰后，挂着红灯笼的画舫抵达吴门渡，孟母张罗着要先把茶和菜肴端上画舫。

然而一门，孟母看见门外站着的四大两小，她厌恶地皱起眉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她毫不客气地问。

“亲家母，这不是我两个儿都被你搂到你家了，我们家不成家的，只能到你这儿来凑凑闹。呐，我这儿还有一个儿，也给你送来，他还有一儿一女，也都给你，你替我揽着养着，我跟他们娘正好不心了。”杜老丁存心恶心她，他笑盈盈：“你要是嫌我们老两碍，我们吃乎饭就走，不会影响你拉拢我的儿们。”

孟母被气得够呛，“我稀罕你儿？你杜老丁不是不认杜黎这个儿了？这哪有两个儿在我这儿？这话说的不是自己扇自己的嘴？”

说罢，她回声喊：“杜悯，你爹娘来了，快来。”

杜老丁冷看她，他抬脚要往屋里走，“亲家母，让我们屋坐坐。”

“你敢踏去一步，我上就去报官说我家贼了，被偷了一百贯钱。”孟母彻底跟这老不死的撕破脸。

杜老丁打量着她的神，他退了几步，“行，不对亲家了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