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母都是十七文一斤。价钱还算公，比大市的价贵一文，好在能送上门，也算弥补了这差价。你要买吗？你要是买，等她们来了我喊你。”

杜黎摆手，“我不买，我三弟前几天从家里拎来四只四只鸭，够我们过年吃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回去过年？”枣婶面错愕。

“不回。”杜黎坦然地说，到他打了，他挑着桶过去。

翌日一早，孟青叫住杜悯，“我上午要去陈府送货，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？”

“去。”杜悯，“今天都是二十五了，许博士怎么还没把彩绢送来，可别来不及了。”

“他就是二十九的晚上送来，我也能赶在除夕的傍晚完工。”孟青往外走，说：“杜黎，我跟三弟走了啊。”

“好。”

牵着大拉上木板车，孟青带着杜悯去纸店，她用桐油纸和白矾纸两个鱼形的纸扎和两个柑橘样式的纸扎，以及两个大铜钱样式的纸扎。

杜悯用手臂穿过铜钱的孔，他发现铜钱上有字，但不是写上去的，而是从底凸起的。

“这是怎么的？”他问。

“很简单，裱第二层白矾纸的时候，用桐油纸搓的纸条在白矾纸上摆字，之后每糊一张纸，就在字的横竖撇捺上多刷一层胶，七层纸裱完，这个泽金黄的字看着就是从里面凸显来的。”

杜悯举起纸扎铜板看看，主意说：“二嫂，铜钱形状的明估计要比纸钱受迎，你们年后多这明卖。”

“我爹娘已经开始学铜钱明了，走，装完了，送货去。”孟青吆喝一声。

孟跟孟父送货去了，这趟前往陈府只有孟青和杜悯二人，叔嫂俩一路闲聊，来到陈府，杜悯留看驴，孟青去敲门。

不一会儿，陈家带着三个壮仆来，他请孟青和杜悯府喝茶，片刻后，他拿来五贯钱，说：“大人在忙，让我把东西收。孟大姑娘，这是尾款，可够？”

孟青推辞不受，“这六样纸扎个不大，也不费工，之前员外大人付的定金已经够了，我也有赚的，不需要再结尾款。”

“可真？”陈家问。

“不假，我没有亏本。”孟青起笑笑，说：“孟家纸店能有今天的生意，全托员外大人肯给我们面，我们不能赚黑心钱。”

陈家闻言收起钱，他去吩咐几声，在孟青和杜悯告辞离开的时候，一个人送来两包茶饼和两坛米酒。

“都是庄送来的，你们带回去尝尝。”陈家说。

“太客气了，多谢您。”孟青兴地收。

陈家对她的反应满意，他玩笑：“劳你们跑一趟，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。”

孟青矮行个礼，“府上有孝，新年就不来叨扰了，提前给您和府上的大人拜个早年。”

“慢走。”陈家送他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