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，等你过来。”

“行。”杜悯一答应。

走上阁楼，杜黎已经在等着了，望舟在睡觉，他在里面熨纸，有炭盆，里面很和。

杜悯把圆帽和木雕放在望舟的竹床里，说：“小望舟好像又胖了。”

“是胖了，你二哥在，他有耐心，天天给他蒸鱼糜吃，他胃又好，哪能不胖。”孟青在炭盆旁边坐。

“这段时间，爹娘有来找你们麻烦吗？”杜悯也坐过去。

“没有。”杜黎摇。

当着孟青的面，杜悯说：“我过年回去的时候会嘱咐他们，要求他们别来打扰你们。”

“多谢三弟。三弟，我还有个要事要向你求助，我打算扎两匹彩的走灯，除夕那天租艘画舫去游河。因为有纸在先，我担心大家对这东西排斥，所以打算扎绢，绢布彩多，如何罗列颜是个难题。你看能不能请许博士手，帮我定图案和颜，主打喜庆和亮。”孟青起从木架上拿一沓纸给他，“这是我这些晚上绘的图，但总觉得不满意，想让你跟许博士替我看看。”

“你二嫂还打算在腹里放置蜡烛，到时候跟灯笼一样，要是许博士喜，可以赠给州府学，放在州府学门外，直至上元节过完。”杜黎接话。

杜悯翻看手上的纸，每张纸上都画着，上绘制着图案，他能想象图上的要是能还原来，除夕那天河上最亮的画舫非孟家莫属。

“庶民不能用绢，可惜陈员外在守孝，不然可以把彩赠给他，供完还能当作祭品烧了。”孟青又说。

杜悯顿时坐不住了，吴县又不止陈员外一个官的！

送黄铜纸

孟青不着痕迹地觑着杜悯， 看见他神的变化，她睛一撇，抿着隐约的笑看向旁。

杜悯久久回不过神， 他握着图纸一张一张地来回看， 心里的主意也渐渐定了。

“二嫂， 我有个主意，你意图隔开纸扎明跟彩走灯的联系， 不如择定跟佛教有关的图案，挪用到彩上。”杜悯在瑞光寺静心念书的那些日，他留意到佛塔上的莲纹，莲纹的样式和颜看久了让人心静安神。

“佛塔上有纹路各异的莲纹，你可以选择拓一个，用颜料画在绢布上， 这远比用各绢布拼凑的图案要省事， 外观上也更贵重。”杜悯细细解释， 他站起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扇窗看向山上的佛塔，补充：“尽可能带有佛教彩的彩，这彩的价值才能匹上地位贵重的官。若单单是一匹彩秾丽的绢，你就是把它成一个能久使用的彩灯，居位的官员也不会稀罕， 他们见识过的好东西是我们绞尽脑也想象不来的，廷里会缺形状各异的灯笼吗？他们见多了， 你引以为豪的“个大”和“彩亮”， 在他们里或许会是“占地方”和“扎”。”
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孟青冷静来，“灯笼不罕见，样式各异的灯笼更不罕见， 造型和发光不是我该追求的。纸扎的优主要凸显在明的份上，因为它是明，能到栩栩如生才能让人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