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一听，他立把圆帽和木雕收回来。

“书是怎么回事？你确定许博士是要把这本书给你二嫂？”杜黎问。

“确定。”杜悯翻开书，他找到折叠的那一页，说：“这是本杂书，我已经看过了，这一页记载着白矾的用途，除了能药之外，白矾涂在布上有一定的防火功效，这上面还记载着白矾兑的比例，书的作者可能亲手试验过。许博士对纸扎明有兴趣，可能是想过把这个东西用在纸扎明上，我猜他估计是想延缓黄铜纸焚烧的速度，但他又没有闲心自己去琢磨，索就给我二嫂。”

杜黎接过书，“我拿回去给你二嫂。”

“我过几天寻个空闲时间去看小望舟。”杜悯说。

“有没有想吃的？船鸭和黄鳝？画舫宴那天，我在记肆吃过一母油船鸭和一响油鳝糊，味不错，我回去琢磨琢磨怎么。”杜悯肯对望舟好，杜黎想着回报一二。

“行。”杜悯默认会留在孟家吃饭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杜黎又门。

时辰不早了，杜黎要赶回去饭，他从渡搭船回吴门，到了吴门渡，直接去鱼市买鱼。

等孟家人晌午回来，杜黎已经炖好一釜的鲫鱼豆腐汤，米饭也焖好了。

“午还有事吗？没事就去纸店活儿。”孟父不允许杜黎守在家里忙活家里的杂事，他这个越闷越沉，得走去，他需要多跟人来往。

“好，我吃完饭跟你们一起去。”杜黎说。

午后一起去纸店的不止是他，他把驴和四只鹅都带门，驴牵在手上，鹅装在筐里。

路上，杜黎代许博士赠书的事，“过几天杜悯会过来，你们有什么想知的尽问他。”

孟青惊喜，她激动地蹦起来，“哎呀！瞌睡来了递枕，我正在愁陈员外定的纸扎灯笼呢，这有门了。”

“许博士真是个好人，青娘，你要是用白矾什么新奇的东西，给许博士也送去几个，不要收钱。”孟父代。

孟青，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到纸扎店，杜黎把大牵去屋后，四只鹅也解开绳索丢去。他从屋里端一大盆来，有了，鹅就不跑了，它们就在屋后活动。

孟母抱着望舟跟来，说：“这孩要看鹅，女婿，你哄他吧，我去给你爹和青娘帮忙。”

杜黎接过望舟，他牵着他的手去摸鹅的翅膀。

孟青听到孩的笑声，她推开一扇窗，半边探阁楼看屋后的父俩，在鹅大叫的时候，她也着嗓“鹅”一声。

杜黎抬起循声望去，望舟还晃着脑袋左顾右盼。

“那儿——”杜黎托着他的往阁楼上看。

“小鹅。”孟青伸手臂大力挥手。

望舟也有模有样地举起手。

“青娘，胶呢？快拿胶来。”孟父在楼。

孟青应一声，她关上窗。

杜黎也抱着望舟回到纸店，纸店的后院摆着晾胶的七匹黄铜纸，大排屋里，还有四十多匹等着裱纸的稻草。他抱着望舟转一圈，等望舟睡着了，他选择去染纸屋跟着学徒们染纸、晾纸、熨纸。等孩睡醒，他不得不停手上的活儿抱孩。

晚上回到家，杜黎找孟母要一块儿布，他学着乡妇人的样，用布把望舟兜在背上。

孟青在灯翻书，她看完折叠的那一页，说：“杜黎，你明天去药铺问问药铺里有没有白矾，要是有，买五斤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杜黎应，“你看我，望舟在我背上，这样我既能看顾他，也不会耽误我事。”

“劈竹的时候可以这样，染纸晾纸别这样，不要带他染纸的屋，里面有大量的墨、桐油和生漆，我担心他闻着不好。对了，你去买白矾的时候问问，白矾兑之后，人期接有没有害。”孟青嘱咐。

“噢，好。”杜黎解开布兜，把望舟放来。

“在纸店，望舟没睡的时候你不用一直抱着他，把他放竹床里，谁闲着谁抱他去溜达一圈，这样既哄了他，学徒们也能偷个懒门透透风。”孟青说。

杜黎恍然，“难怪我今天午发现那些学徒时不时盯我一，我还以为他们对我有意见。”

孟青笑，“你是孟东家的女婿，他们哪敢对你有意见。”

“不要这么说，我心里有数，人家是靠气力和手艺吃饭的，用不着结谁。”杜黎瞥见望舟爬到床边来了，他拎起他被窝，说：“我打听到杜悯跟我爹吵架的原因了。”

“说说。”孟青走到他边坐。

杜黎把他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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