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丁叹一声，“要说让他给他老丈人役，他不会有二话，换成我就不行了，我现在是他的中钉中刺。”

村的小儿走来，他故意说：“老丁哥，这是你的问题啊，老三对你有意见，老二对你也有意见，你得反思。”

杜老丁噎住。

“你要是不想服徭役，也以庸代役，六丈绢不是很多，你家老二媳妇带来那么多嫁妆，别说是六丈，就是六十丈也买得起。”村如今也懒得理这个没没光的人，但他看在杜悯的面上，还得装好脸，提说：“你跟老三离心了，可别再跟老二也离心了，我看你三个儿就他是个和踏实的。”

杜老丁听不去，甚至嫌村人老瞎心也盲，杜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可没忘这白狼为孟家人呵斥他，还跟他作对故意收留老三，甚至在拉架的时候一把把他撂在地上，恨不得摔死他。既然他非要跟他作对，那他得让他吃吃苦。

翌日，杜老丁从村里买来十五尺绢藏在家里。

两日后，差役来征人，杜老丁装病，他装作病得起不来，拖延着不去集合。最后在差役来拖人的时候，他明确申明要让他二儿代他去服役。

“杜黎，谁是杜黎？”差役攥着一沓厚绢来到村。

“杜黎，杜老二，官爷喊你。”

杜黎心里有不好的预，他扛着铁锹走队列，“我是杜黎，官爷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你爹把你余的五日役期销了，让你他的班，帮他服役。”差役举起手展示手上的绢布，转跟记名的同伙说：“把杜黎的名字销掉。”

“等等，不要销，我不需要以庸代役。至于我爹杜老丁，他不想服徭役，让他捐六丈绢。”杜黎阻止。

这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你不愿意？”差役皱眉。

“对，我不愿意。”杜黎不去看同村人的光，他严词拒绝。

“这……”记名的差役迟疑，他声问：“杜老丁是什么况？”

“病得不来床了。”名收绢的差役恼火，他看向杜黎，着嗓吼：“你爹病得不来床了，你还不肯代他服役？”

“我今年开服役十五日，明年二月又要服役二十日，若我今年代我爹服役，开了这个，明年秋我还要代他服役，直到他满六十岁。一年服两役，连续近十年，我的吃不消。”杜黎解释，“官爷，我家的日宽裕，不是穷得揭不开锅，轻轻松松能拿六丈绢为我爹以庸代役，所以我不愿意。而且他在装病，他压没有生病。”

“杜黎，不要说话。”村声训斥。

“装病？你确定？装病抗役是要挨板的。”差役问。

“他胡说八，我爹就是病了。”杜明不再藏着避着，他走来说：“我是杜老丁的大儿，我证明我爹确实是病了。”

“不要再啰嗦，再去一趟，不是真病还是假病，不愿意服役又不愿意绢，打一顿给拖来。”别着大刀的班吩咐。

名的差役看杜黎一，他黑着脸又村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村恼火，真是没事找事，老的不安分，小的也不老实。

杜明追上去，他恶狠狠瞪杜黎一，“你个自私的东西。”

“事没落在你上，你当然不知疼，你要是孝顺，我俩换换，你一年去服两役试试。”杜黎呛回去。

杜明当作没听见，他快步跑了。

“我们也去看看。”村里的人说。

杜黎想了想，他也跟了上去。

杜黎到的时候，杜老丁已经被差役拖来了，差役抡着威胁：“休要磨叽，是服役还是以庸代役，你选一个。”

“服役服役，让我二儿代我去服役。”杜老丁打定了主意不绢也不人，他哀哀哭诉：“我家今年蚕死光了，夏蚕也所剩不多，织的绢只够绢税，没多余的，家里连二丈绢都凑不齐。”

“你二儿不愿意，只能你去服役。”差役在人群中扫一，他抡起指向村，“给你一盏茶的功夫，你给解决好，再没个定论，我直接以抵抗徭役的罪名置他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村恼火极了，他回喊：“杜明和杜黎呢？回来了吗？”

“回来了回来了，都在呢。”杜明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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