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时候变了，好像是婚后。

“我二嫂给你上过课？”他调侃。

是，但也不全是，是杜黎有了更好的家人，他生来就有的家人他不贪恋了，他选择，原有的伤疤被他抛弃了。但他不能说，他怕这个心小的人又嫉妒他。

“好了，差不多了。”杜黎走开，一个新的草垛初形，他拍拍手，说：“家里事了，我不能不在家，我得回去了。晚饭你自己解决，夜里你留着心，别让人逮住了。”

“你把鹅留在这里。”杜悯担心他睡得太沉会听不到动静。

杜黎思索一会儿，说：“我一直把鸭鹅赶回去，今晚留在这儿，我又不住在这儿，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你藏在这儿。你晚上别睡草棚里，躲在这草垛里，爹就算找来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。”

杜悯摇，“我只是让他找不到我，而不是让他以为我真不见了，你事太周密，别把老吓死了。”

“随便你吧。”杜黎不了。

黄昏时分，杜黎回到家，院里不剩几个人，见是他回来，他们脸上一致失望。

“天快黑了，我们也回吧。”杜大伯站起来，“老二，你三弟要是回来，你去报个信。”

杜黎，他接过朝他伸手的孩，问：“爹娘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一直没动静。”孟青摇，“你哄孩，我去帮大嫂饭。”她是不想再吃没什么油的崧菜汤了。

杜黎西厢看一，老两睛动都不动一，也不说话。

夜一落来，鸭归笼，村里静了来。

杜家的饭菜烧好，李红果屋喊两个老的起来吃饭，二人都不吃。

“我明天去把锦书接回来，爹娘喜大孙，看见他能兴。”杜明在杜黎和孟青面前炫耀。

杜黎和孟青没什么反应。

杜明白二人一，他挟几筷韭菜煎去吃饭。

李红果来，说：“怎么喊都不吃，说是没胃。”

孟青想了想，说：“留两碗粥在锅里，他们饿了自己起来吃。”

李红果叹一声，“老三那个害人的东西，两个老的被他气好歹，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孟青没再接话，她吃饱了，抱着望舟回屋喂。

夜半，孟青凑到杜黎耳边问：“杜悯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？”

“……你也猜到了？我只是给他打个掩护。”

“他只要还在村里，能依靠的人只能是你。”孟青翻个，“他退学的消息被证实，他藏不藏区别不大，你爹估计没心思再找他。”

“他害怕被打。”杜黎说。

孟青笑一声，“还真是。你八爷今天要动全村之力把他找来，他要替你爹娘教训他，被我拦来了。”

“这你都能拦住？女诸葛啊！”杜黎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