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，“他把邪火都发在我娘上了。”

“老二。”杜母糊地喊一声。

杜黎抱着孩走去，他不甚痛快地说：“你打不过他，离他远，少惹他。”

杜母犟着不服气，她无视这话，嘱咐说：“你沿着河找一趟，我担心你三弟昨夜看不清路掉河里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，昨晚有月亮，河面是亮的，他睛又不瞎，不可能掉河里。”杜黎否认，“他一个大男人不了事，有可能去他哪个同窗家里了。”

杜母眉微展，她没什么办法了，只能说：“那就再等等。”

杜黎不再接腔，他怕他一走家里又事，索不走了，稻草午再挑。

烟囱里冒炊烟，李红果递一个篮来，“老二媳妇，你去菜地砍一棵崧菜。”

孟青不作声地睨着她。

“二弟妹。”李红果憋屈地改。

孟青接过篮，她取一把镰刀去菜地。

“你知菜地在哪儿吗？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杜黎说。

“不用跟来，我知。”孟青摆手。

杜母不动声地观察老二两的神，看不什么不对劲，她起回西厢。

“娘，你又去什么？”杜黎盯着她呢，“你想睡觉去老三的屋，你俩别闹事了，一大把年纪了还打架，真的丢人。”

“我躲他什么？我又不怕他。”杜母不听劝，她踹开西厢的门，说：“这是我的屋，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
杜黎抱着孩跟过去，他站在门盯着，见杜母一声不吭地躺回床上，旁边躺的那个也没吭声，他放心了些。

“饭好了喊我。”杜母声，“把门关上，我睡一会儿。”

“那你有事喊一声。”杜黎拉上门，他抱着孩走了。

“你要不要？上一泡是什么时候？一泡吧，可别了。”杜黎跟望舟说话。

望舟指着跑院的，他“喳喳”叫。

“是咕咕，鸟才是喳喳。先，爹待会儿抱你去喂。”

说话声远去，西厢里陷死寂。

没多久，孟青的声音现了，杜母冷声开：“没有不对劲，老二两应该不知老三的踪影。”

“再等等。”杜老丁说。

杜母坐起，忽的狠狠扇他一掌，杜老丁吭都没吭一声。

打架这个事是两个人今天临时决定的，是想杜悯主动来，杜老丁迫不及待要结束这场闹剧，他想趁早把杜悯送回州府学，也想借此施压。但两个人心里都憋着邪火，打真火动了真气，一发不可收拾，尤其是杜老丁，真真是发。

这会儿巧妹跟她爹也回来了，这对父女真真切切找了半天，累得都走不动了。

“吃饭。”李红果喊。

杜黎去西厢喊人，杜明猛地看见一脸伤的爹娘，他吓了一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“他爹，来端菜。”李红果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