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送你外婆去坐船了，没想到你恰好醒了。”杜黎把他抱起来，他庆幸栅栏是装上了，不然望舟今天肯定要掉床。

望舟抬手摸摸他的脸，脸上还挂着泪呢，他咯咯笑声。

“真乖呀！”杜黎抱他去撒，他不解：“你怎么知我是你爹的？能听懂话？比你小叔聪明，肯定是像你娘。”

提到“娘”，望舟开始找他娘，一开始杜黎还没发觉，他牵驴去吃草的时候，望舟一直望着去纸店的路，走偏了他就叫。

杜黎牵着驴抱着孩来到纸店，望舟看见孟青，顿时心安了。

……

傍晚时分，孟家三人回去，到家时，杜黎已经煮好饭菜，屋里屋外也都被他打扫净，他又攒了两筐粪。

“久违的好日又回来了。”孟青慨。

“爹，娘，圈里剩的五只我逮回去养吧，要不然你们杀吃了也行，以后你们吃我带过来。你们养这几只，一天两三个，还要一天喂两三遍，不划算不说，还把前院得臭烘烘的。”杜黎提议。

“你逮回去养也行。”孟母，之后要忙起来，她顾不上再照顾，“要不是还能用上驴，你把大也带走都行，它一天天困在驴棚里也可怜，就你来了能带它去转转。”

“你们去纸店的时候能带上它，把它拴在大槐树。”杜黎说，“大也通人，今天我送你去渡，回来听驴在叫，望舟也在哭。我一现，大就不叫了，它那会儿估计也在帮望舟叫人。”

“真的？”孟父问，“那以后再去纸店牵上大。”

杜黎兴，他兴致地说：“很多畜牲都通人，我家的两最喜我，前两天巧妹去放，她劲小拽不住，被牵着去桑田找我。我新买了四只鹅，我才养了几天，它们就能认我是主人，我回去它们不叫，来外人了它们就嘎嘎大叫，还追着噆人。”

孟青听到他养了鹅，她看着望舟笑了起来。

“笑什么？”杜黎问。

孟青摆手，“你明天就知了。”

翌日。

杜黎早早醒来，他拿昨天卖黄鳝的钱，去河边买菜买，还去鱼市买了三条白鱼。

同一时间，杜悯现在大市，他去铺割五斤羊、三斤猪。

辰时中，杜悯来到吴门渡，孟家人已经在渡等着了。

杜黎看见杜悯手上拎的，他低看看脚边放的竹筐。

“呦！你们兄弟俩想一起去了，你二哥也买了。”孟母说。

杜悯跟杜黎对视一，二人看清彼此的想法，兄弟俩都担心爹娘抠搜，整治不像样的席面待客。

“几位，你们要去哪儿？”有船家撑船过来。

“去城外，杜家湾。”杜黎别开接话，“你的船去不去？我们午还回城，你要是去，一来一回赚两趟路费。”

“行，上船。”船家说。

杜黎先把五只和两筐粪提上船，再把半筐菜拎上去，接着开始上人。

六个人坐满一艘船，船家立撑船离开。

“爹娘知我今天回去吗？”杜悯看着杜黎问。

“知，我跟他们说了。”杜黎前天晚上把鸭鹅都赶回去了，他在家住了一夜，第二天从家里离开的，离开前跟家里说明今天他丈人一家会来，杜悯也会回去，让家里杀只杀只鸭。

也不知他娘会不会听。

一路顺风，一个半时辰就抵达杜家湾了，此时离正午还有大半个时辰。

“船家，晌午去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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