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瞬间消失了。

“你在闹什么？女婿走了？”孟母问。

孟青尴尬，她打个哈哈，说：“望舟喜听鹅叫，我给他叫两声。你们买了多少钱的纸？”

“五千张，了七贯五百文。我们买得多，跟恒文书肆谈了笔生意，以后买楮纸超过一千张，一文五厘的价格，能便宜五厘钱。”孟母说。

“杜悯也走了？”孟父问，“他有没有说什么时辰去吃饭？”

“没有，他说还有事，忙完再过来。我估计他是回州府学拿钱去了，这会儿估计都快到了。”孟青说。

“杜学，许博士不在，他午后被陈员外请走了，你若是有急事，就去陈府寻他。”许博士的书童回答，“若是不急，也可由我转告。”

“没什么事，是我二嫂一家想谢他，看他是否愿意赏脸吃顿饭，他在忙就算了。”杜悯代来由。

“许博士晚上应该在陈府用饭。”书童说。

杜悯清楚许博士就是没门客也不会去吃这顿饭，他过来的目的只是为表明心意和祈求亲近的态度。他表示知了，他声叨扰，转离开。

陈府。

许博士坐在凉亭里，陈员外坐在他对面，二人今天没有棋，石桌的桌面上放着一匹黑金纸。

“师兄，我观杜悯已经回过神，不再跟州府学的那些学斗心，似乎对他的也释然了，明白什么才是他该的，反应还快。”陈员外说，“他这人非常能适应官场，一旦走上官场，能迅速站住脚。”

“这个评价不低。”许博士神微讽。

陈员外微微一笑，“你不喜官场上的尔虞我诈，有辞官回乡当个教书先生的魄力，以你的，自然看不惯他这汲汲营营之人。”

许博士喝茶，摇说：“我那算什么辞官，就一白衣士，没有官。”

陈员外叹气，他这个师兄才学过人，可惜格太过耿直，容易得罪人。他当年中士后迟迟没有派官，就是因为得罪人被人从中作梗。他年轻气盛，受不了这个气，大闹一通，从此绝了官路。

“说吧，你请我来是为了什么事。”许博士看他一直磨蹭，只能自己开。

“我想请你费心指杜悯的学问，我今日考察过，他策论和经义没多大的问题，但诗赋上尚有不足，能不能过乡试可能要看运气。”陈员外直说，“而诗赋是你擅的，这一我远不如你。”

许博士皱眉，“你这么看重他？图什么？”

“图我三年后能官复原职，甚至晋升。我要杜悯过乡试，跟我同一年赴安。我需要借他的笔让纸扎明顺理成章地现在朝堂上，走到圣人前，用这个事让我晋升。”陈员外坦白代，他前倾，央求：“师兄，你再帮我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