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……铁铲在纸上，熨的时候先快后慢，越到后面铲的温度越低，多熨一会儿才能熨平褶皱。”

孟父熨两张，他找到手了，也不怕，便接手这个活儿。

熨平的纸再用来糊裱，孟青重新一匹纸。又耗时一天，她琥珀的纸，质地清透却不剔透，因为纸不是轻薄透明的。

“再刷几层胶呢？跟纸屋的屋一样，多刷几层胶，成琉璃瓦一样的质。”孟主意。

孟青摇，“只能上一层胶，纸态大，通刷上厚厚的胶，焚烧的时候要先把外面的胶烧化才能把里面烧着。除非是灶膛里烧，否则火烧灭了，纸的骨架还是完好的。”

“也对。”孟记来。

“不用再改了，这样就很好，你们不觉得这像一匹黄铜浇筑的？”孟父搬起纸放到门，“离远看，像不像黄铜？”

孟母，“像。”

“这纸或许更受迎。”孟青不再执着晶莹剔透的纸，她兴奋：“黄铜哎，王公大臣葬可能都没有黄铜陪葬。”

“纸扎的黄铜，不违制，面上也好看。”孟拍手，“就这样了，不改了。”

“再刷一层胶，防止衣料和桐油纸起火。”孟青说。

五匹纸分别是两匹生漆墨纸纸、一匹桐油墨纸纸、两匹桐油原纸，桐油原纸其中一匹是熨过的，一匹是没熨过的。桐油纸纸都刷一层胶，生漆墨纸纸只拿其中一匹纸刷骨胶。

胶了之后，孟家几人把五匹纸都搬楼，打算试一试能不能防防。

“你又来了，你是什么的？一直偷偷摸摸过来什么？难不成要坏事？”沈月秀一把揪住杜悯，她大声喊：“文，快喊师父师娘，我抓住一个贼。”

“放手！我不是贼，我是望舟三叔。”杜悯气死了。

孟青和孟跑来，文和另外四个男学徒手里拿着竹竿随其后。

“二嫂。”杜悯不自在地喊一声，他冲沈月秀瞪：“还不松开你的手？”

沈月秀讪讪松开手，她解释说：“这可不怪我，这是我第二次撞见你在外面躲躲藏藏地探脑袋，你是望舟三叔你躲什么，我还以为你是偷孩的。”

孟青无语，“是我小叔，你们去吧。”

孟父孟母也来了，孟父招呼：“青娘，他三叔是不是来找你的？你带他回去说话，这儿的事我们盯着。”

孟青走过去，问：“你有事找我？”

“不是，就是路过，想来看看。我来跟你说一声，顾家的人没有对我动手。”杜悯拍拍沈月秀攥过的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