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“我今天的话你都要听去，你不发达则已，一发达，你九族的脑袋都挂在你上，以后说话事多思量。”孟青再次叮嘱，她提醒说：“我只原谅你这一次，也只教你这一次，望你多思量早悔过。”

“我记了。”杜悯闻到炊烟的味，他起说：“二嫂，你忙，我回书院。”

孟青也不留他吃饭，她送他门。

走到门，杜悯突然转过冲她俯一拜，说：“二嫂不仅是我二哥的贵人，也是我的贵人。”

说罢，杜悯不等她反应过来，他起跑了。

是我小人之心

望着杜悯的影消失， 孟青缓缓一气，腔里悬着的心也随即落地，她再一次庆幸杜悯跟他爹娘闹翻了， 否则这次他如何都不会听她的劝告。

“。”孟小跑回来， “我看见杜悯走了， 他歉了吗？”

“你一直守在外面？”孟青转回院。

孟跟去，他笑着说：“我这不是好奇嘛， 他怎么跟你说的？你训斥他了吗？你们说什么说了这么时间？”

孟青把望舟递给他，她去灶房添柴烧火，嘴上敷衍地回答：“训了，他也歉了，其他的就不告诉你了。我要表扬一你，非常有力见地把娘喊走了。”

孟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， 他嘀咕说：“这样的人就算当上官了也不会是个好官……以后我们望舟当个好官， 望舟， 你当不当好官？我有个当大官的外甥。”

望舟拍手啊啊叫。

“，你看，望舟答应了。”孟举起望舟，“快，喊舅舅！”

孟青坐在灶膛前笑着摇，这舅甥俩又疯起来了。

孟闹够了， 他气吁吁地抱着大胖外甥来，说：“午我跟你说的那单生意， 你猜他们是哪家的。”

“我猜不到， 不过估计跟陈员外有，想来是在陈家的葬礼上见过纸扎明。”孟青说。

“猜错了，是州府学许博士的好友。对方听许博士聊过纸扎明， 今天去瑞光寺听经会，山的时候顺路去纸扎店看看。”孟说。

“这人住在哪里？”孟青问。

“通圜坊，大市附近。”

“是商贾？”孟青诧异，通圜坊是商贾聚集地。

“应该是，我观这两个人是面人，气场不小，但穿着黑的葛布衣裳。”孟说。葛布比绢布贵，又不受律法禁止，很多有钱的商人不能穿绢会选择穿葛，权贵官员为避免被误认，会避开穿葛布，这已经成为世人的通识。

“许博士都愿意跟商贾友，杜悯还瞧不起商，装模作样。”孟青忍不住嗤一声。

“他还瞧不起我们，孰不知我们还瞧不起他呢，势利一个。”孟不忿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提他了，换个话题。”孟青不想让自己的态度影响到孟，她及时中止，说：“明天去买罐桐油，再买罐生漆，看这两哪防的效果更好。”

孟应好。

“墨染纸遇就掉，不知换成染房里的染料会不会好一。”孟青盯着灶膛里的火焰神，她喃喃：“关键是我们还不认识开染房的商人，到哪儿去讨一瓦罐黑的染料？我得去锦绣坊转转，看能不能遇到打过的人，说不准以前来纸店买纸钱的香客里就有丝织的布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