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？你想没想过？我是为你们着想，望舟过继给我，你们不为他前程忧虑，就不用受籍限制！你懂不懂啊！而且我只是说一句玩笑话！玩笑话啊！”

“好，那我也跟你说一句玩笑话。你能不能靠科举仕谁都不知，但陈员外已经是六品大官了，他看重你，你要不今年娶妻，明年生个儿，过两年要是不能士及第，他过继你的儿，再送你当太监谋富贵。”杜黎绞尽脑地举个例，话他觉得太对味了。

杜悯被他气了，他捡起竹枕冲上去打架。

杜黎挨一，他拧住杜悯的两只胳膊，这直接把他摁趴在地上，他原话奉还：“我说句玩笑话，你火这么大什么？”

杜悯气得大叫，“你有本事放开我，你个莽夫，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杜黎抄手朝他上扇一掌。

杜悯耻辱，他在心里暗暗发誓，过了今天他就要练力气，他挨的打都要打回去。

“你知不知错？”杜黎扬声问。

杜悯不回答。

杜黎一个扭坐在他背上，“你什么时候认错，我什么时候放你起来。”

杜悯被他坐得快要不过气，他再次识相地服：“我错了，你起来。”

杜黎动都不动，他到底不想跟杜悯结仇，打也打过了，气也了，他平心静气地继续之前的话：“老三，我跟你二嫂对你不差吧？你不喜翻旧账，我就不说过往。你是读书人，你合该是最明理的，怎么会有过继望舟的想法？”

“玩笑话。”杜悯争辩。

“玩笑话也不行，你有这句玩笑话就表明你有这个念。你是怎么敢把这句话说的？你去街上拦个人跟人家说要过继人家儿，你看你挨不挨嘴。在陌生的人面前你都不敢说这话，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？过继我儿，你是多瞧不起我？我儿我不会养？得到你替我养？你有多大的脸？”杜黎质问。

杜悯不说话。

“张嘴闭嘴就安排我跟你二嫂商籍，商籍是什么好东西？你二嫂要不是商籍，她会屈就自己嫁杜家？爹娘在家动不动骂商人低贱，你也看不起商，孟家请你去吃饭你都不肯，你还让我也商籍？”

杜悯闭上，心里的气没了。

“望舟是人不是东西，说给你就给你？你是当叔叔的，你替他想过没有，他亲父亲母为赚钱不要他，还光短浅地成为一对地位低贱的商人，他会不会兴？他大会怎么想？”杜黎有无力，“老三，你可别成跟爹娘一样的人了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，是我错了。”杜悯心服服地服，“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杜黎从他上起来。

杜悯趴在地上几气，他想爬起来，一瞬意识到姿势不好看，他翻个平躺着。

杜黎伸手，杜悯看看他，抬起手抓住他的手。

杜黎发力拽起他。

杜悯拍拍上的灰，为缓解尴尬，说：“二哥，你嘴还溜，一句一句说得还在理，跟我二嫂学的？”

“我一直是这样，是你一直瞧不起我，轻视我的话，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才没发现。”杜黎自嘲。

杜悯脸上发窘，他想解释，却无法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