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，之前是州府学的掌事人未定，如今有了掌事人，不求到他上反而绕过他来求我才是傻。”陈员外摆手，“去吧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杜黎警惕。

“我二嫂会写字吧？你让她给我写封信，写明顾无夏因我迁怒她，把这事的缘由都写清楚，着重要辱骂他。”杜悯代。

“可以。”孟青答应。

“太客气了。”陈家扶起她，“我还真有一个请求，你们给我家老太爷的纸屋，能否不要同样的卖给旁人？”

第二天，杜黎就带来一张告状信。

“行，谢谢您，太谢了。”孟青给他鞠躬，“我位低人卑，在您面前我可能没有还的机会，但我还是想说一句，他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，您尽说。”

“你想错了，我不打算闹大，只是想让许博士知顾无夏的为人。”杜悯解释。

陈事也回府跟陈员外汇报这个事，他上药说：“顾家那小事真不讲究，冤有债有主，谁对不住他他找谁麻烦，找一个弱女撒气，亏他得来。”

“我打听了，整个州府学，除了你再无旁的无关人员能来，而你之前也是不能来的。这个事的转机就在我二嫂上，当天我二嫂去陈府送纸屋，你之前说许博士也在场，他肯定是很欣赏我二嫂的手艺，所以态度上才有变化。他不偏信我，或许对我二嫂有惜才之心，会偏向她。”杜悯只得解释，“再者，许博士厌恶有人在州府学闹事，他前脚赶走一个害群之，不会再招来一个惹事的，我二嫂的信能让他看清顾无夏的为人。”

“顾家是一代不如一代，要本事没本事，要光没光。”陈员外随评，他笑一声，说：“等着瞧吧，史家空来一个位置，顾家又要削尖往里面挤。”

“二哥，你跟二嫂帮帮我吧。”杜悯大概在这夫妻俩面前丢尽脸面，最狼狈的一面都被看去了，竟能放段说乎话。

“五天后。”

杜悯失笑，真是笑话，怎么可能和解，他可不放心边有个恨不得打死他的密友，也不想再结人。

孟青离开。

“你还机灵。”杜悯收回信，“笔买了吗？我教你写字。”

杜黎没忍住多看他几，他松：“我回去问问你二嫂。”

“许博士会偏信你？”杜黎怀疑。

“你要宣扬这个事，坏顾无夏的名声？”杜黎问，“我以为你要借机跟他和解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杜悯问。

小药童离开后，杜悯拿起笔，他思索着蘸墨继续撰写。

傍晚杜黎带望舟来送饭，杜悯打听：“今天那个差役还在找事吗？”

“不行，你二嫂不愿意把这个事闹大，担心以后会成为旁人攻击望舟的把柄。”杜黎拒绝。

“那太好了。”陈家满意，“天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。

杜悯拿到信后，他一门心思专注写策论，除了听课，他寸步不宿舍，五天写三篇策论，一为反省，二为自古以来明的发展更迭。

“他们岂不是又要来打扰您？”陈家问。

“杜学，我在崇文书院没找到顾无夏，我托门房打听，他说顾无夏请假了。我打听到顾无夏住在仁风坊，找过去之后，顾家的人说家里的主都回老家了。”小药童攥着信回来。

“去买吧。”杜悯说。

杜黎心说你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孟大姑娘，跑的人还打听到，六月十七这日，顾老爷在瑞光寺给他父亲办法事，那算是你的半个地盘，你不妨去瑞光寺堵他。”陈事给她支招。

“史正礼了，州府学又空来一个名额，顾无夏肯定削尖了要钻来。他跟我有仇，他来了我越发要吃亏，我不能让他来。”杜悯坦诚地代。

“没有呢，信没给去，我没敢钱。”

杜黎，“一整天都在明行晃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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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篇策论整合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