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回书院，我还有安排。”杜悯持。

杜黎只好背起他，闷着快步朝州府学去。

来到州府学门外，杜悯执意要来自己走，杜黎不放心，他扶着他跟了去。

“杜悯回来了。”一个提着盒的书童嚷嚷一声。

躲在凉纳凉的学们蜂拥而，杜黎觉自己像是耍猴戏的猴，被人指得抬不起。他恨不能跑起来，杜悯却低声叮嘱走慢。

“许博士来了。”有人喊。

杜悯站定，杜黎不得不停，他抬看去，看见一个手拿戒尺的须白面男人一脸威严地走过来。

许博士听闻晌午时发生的事，正要找杜悯算账，如此不孝的学，留在州府学是败坏书院的风气。然而走近看杜悯面无人，额隐隐泛青，看着像没几天好活了，他中怒火一滞，担忧地问：“杜悯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学生见过许博士。”杜悯虚弱地见礼。

“你生病了？还是你爹打你了？”

“我爹没怎么打他，就打了两掌。”杜黎解释，“他生病了，又中暑了。”

“学生昨天穿着衣着凉了，昨晚就发起，烧得我不认人，今早撑着迷迷糊糊上两堂课，我打算去医馆的时候，我家里的人来了。我爹娘误以为我不认他们，生气地带着我在太走了半个时辰，我好像又中暑了。”杜悯苦笑着为自己辩解。

杜黎顿时明白杜悯持拖着病来书院是为了什么，他着帮腔：“我也以为他有息就不认我们了，哪知是病得不认人，都烧过去了还被我爹掐醒了，我爹脾气爆，不等他解释先打了他。他跟我们解释清楚，又急匆匆要来州府学……”

许博士打量着杜悯，他知他昨天穿衣的事，经学课开课前被史正礼的书童泼了半盆洗手，授课的夫让他回去换衣裳，他没去，穿着衣听完半天的课。

“许博士，他骗人，他晌午那会儿清醒得很。”小得主，他来嚷嚷。

杜悯突然呕一声，他捂着嘴呕得泪都来了，看着可怜的很。

围观的人嫌弃地退开。

“三弟，三弟……”杜黎不住旁人的讥笑声，他忙侧过帮杜悯拍背，借此低。

许博士看了一会儿，思及这人是陈员外举荐来的，他不再追究：“病了就回后舍休息吧，叫个大夫来看看，抓几剂药吃。”

杜黎清楚地听见杜悯吁气，他扛起他，问：“我能先带他去医馆看病吗？”

“去吧。”许博士颔首。

这回杜悯没再吭声，他顺从地被扛走了。

走州府学，杜黎回看一，他叹气说：“你这不是自找的，你早把消息跟家里人说，哪有今天这个事。”

“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兴，我一想到他们拿我辛苦得来的成就去炫耀，我就恶心。”杜悯连番受杜黎相助，他在他面前失去防心，很有倾诉地吐心声，“二哥，你应该是最懂我的。”

杜黎不懂，他甚至不知他怎么会这么想，难他跟爹娘吵过架？

“二哥，今天我要谢你。”杜悯亲近地说，“还要谢二嫂，等我好了，我去跟二嫂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