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拿来了。”孟大汗淋漓地跑来，他放沉甸甸的包袱，说：“官爷，你们清一，一共六贯钱。”

两个役清过后，他们收走六贯钱，拿个戳在孟家的账本上盖个印。

“不耽误你们生意，我们走了。”役挑起装钱的筐离开。

孟青在远看他们走远了，她才跟沈月秀去纸店。

“月秀，你去忙吧。”孟母吩咐说。

沈月秀离开之后，孟青问：“没什么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这两个役来得太巧了，我跟你爹怀疑有人看不惯我们要给我们找麻烦，担心会影响到你，才让月秀去拦着你，看来只是巧合。”孟母往大排屋扫一，她低声说：“纸店人多杂，你以后说话注意。这样吧，往后你就在阁楼里事，别来招呼客人。”

孟青，“那我上去忙了。”

“去吧，孩也在上面睡觉，他醒了你喊我，这几天我来哄他。”孟母说。

孟青已经把纸屋用的各个零碎东西折好了，纸屋的骨架也成形了，接来要糊裱和搭建亭台楼阁。

孟已经在阁楼上，他坐在半人的纸屋旁边，对照着纸上的尺寸裁墨纸。

纸屋有三尺，五尺，宽二尺半，墙和屋脊由竹条捆绑搭建，地面是十张楮纸粘合而成的厚纸板，孟青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在厚纸板上涂涂画画，勾勒砖石铺路的纹路。

“来了。”孟听到声也不抬地打个招呼。

孟青“嗯”一声，她走到木架旁取个罐，这是她过筛了五遍的细灰，她打算用细灰拌糯米粉兑上来描砖石之间的隙。

弟俩各忙各的事，直到望舟睡醒，他们才停手上的活儿歇一会儿。

“我去喝，你要喝吗？”孟问。

“绿豆，多舀两勺绿豆，我有饿了。”孟青说。

“好。”孟门再关门，他迅速楼。

孟青解衣给孩喂，睛盯着一地七零八落的东西，她心想得寻个时间去找杜悯一趟，问问这个纸屋她喊价多少才合适。她为这个纸屋耗尽心血，为了形象真，她甚至用纸折瓦片，一块块儿纸瓦跟指指甲差不多大小，折满一千个，指腹都磨薄一层，她可不想为他人喊低价。

“青娘，我来了啊。”孟母送绿豆上来。

孟青回神，她应一声。

“望舟吃饱了吗？”孟母问。

望舟听到自己的名字，他扭去看。

“快吃。”孟青他的。

望舟两，又扭去找孟母。

“不吃了？不吃了跟你外婆楼玩去。”孟青拉衣裳。

“小乖乖。”孟母接过望舟，“走，跟外婆楼玩，我们不耽误你娘事。”

“给他把个，该撒了。”孟青提醒。

“好。”

孟母楼，孟上楼，孟青喝完一碗绿豆，弟俩继续活儿。

天近晚，如火烧般红彤彤的晚霞落在阁楼里，几乎是趴在地上的孟青撂开笔，她咚的一砸在木地板上，闭着说：“终于画好了，累死我了，睛都要盯瞎了。”

孟伸个懒腰，“墙和大门上的纸我也糊完了。”

孟青翻个平躺着，她闭歇好一会儿，说：“今天的活儿就到这儿了，拉我一把，我们去。”

孟拽起她，他把一地的东西简单收拾一，弟俩锁上阁楼的门去。

“大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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