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，他停步转过，打量着杜悯说：“同为江陵弟，我清楚在世家林立的况，寒门学想要有多不易。本官惜才，看你有几分才，本官给你个机会，州府学还有一个名额空缺，你填去。”

“谢大人。”杜悯激动地躬拜，他心里扑通扑通，谋算得胜的喜意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“有一我要跟你声明，州府学的学满二十岁就要退学，而你州府学要先从崇文书院退学，这意味着三年你若是过不了州府试，你将无学可上，崇文书院不会再要你。”陈员外伸手扶起他，说：“你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，决定好了直接去州府学找许博士，他是我父亲的学生，我跟他打过招呼。”

“大人，我去州府学，明天就能去，我不用跟家里人商量，我自己能决定。”杜悯孤注一掷地决定。

陈员外拍拍他，这是一匹自傲又有成算的野，有没有能磨练的骨，会是自毁还是成为千里，他拭目以待。

挨揍

“大哥……”孟父追上空慧大师， 他讪笑着说：“你来都来了，留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
大和尚停步，他和善一笑：“说吧， 又为什么事找我？”

“哎……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不行？难不成我找你只为求你办事？”孟父脸如火烧。

“寺里有斋饭， 我回寺里吃， 去你家里就算了。我空门，再跟俗家亲人来往频繁， 于我断凡思无益。”大和尚直白地说。

孟父不确定他这话是不是有意告诫他少联系，他不自在地解释：“我知你的意思，所以哪怕我就在瑞光寺山，也没有要去寺里叨扰你的想法。那、那你回寺里吧，我也回去了。”
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大和尚问。

孟父看他两， 这才说：“纸店的生意红火起来了， 人手不够用， 我打算收几个学徒，一收学徒，地方又不够用。青娘让我再租个民房给学徒住，顺带当货仓，但明这东西是给死人用的，街坊邻居嫌晦气， 很忌讳，日久了容易起矛盾， 万一有人夜里趁我们不在把火， 烧了民房死了人，我们赔光家底也赔不起。我想着山这一片是瑞光寺的私产，宵小无赖不敢在佛祖的地盘上生事， 所以想把后院的阁楼拆了，往后再退个几尺，建两排大屋。”

大和尚听明白了，这是想扩大店面，想再占瑞光寺一块儿地。

“你们先量尺寸，要几分地先决定好，过个两天我打发人来打。”大和尚答应得痛快，这在他看来是个小事，孟家就是不跟他打招呼，直接动工占地，寺里的僧人也不会阻拦，甚至为了讨好他，还会给孟家多划地盘。

不过他对孟家这个行为满意，一家都是老实的，不是仗势欺人的主儿，不会扯着他的名号揽财欺人，这样他才能放心他们一家生活在他的福荫。

孟父又惊又喜，他激地说：“大哥，我又给你添麻烦了。这事的，老让你给我心，也不知我能为你什么，我这心里亏欠得很。”

大和尚微笑，“一小事罢了，不值得你挂怀。我俩这世生为兄弟，是前世缘分未尽，我能为你的是我这世该偿还的债。”

孟父听到这话，脸上的笑落了去。

大和尚施个礼，他泰然地转离开。

孟父原地站一会儿，他返回纸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