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二姑娘笑了，她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你别误会，我虽还没有嫁人，但我对你没有什么旧，不是对你余未了。我只是好奇，以你家的条件，不是应该选择一个嫁妆多的儿媳妇？”

她发自心的疑惑：“还是说我有什么不好的举动，让你对我十分厌恶，致使你那等无礼的事来羞辱我。”

呦？孟青来劲了，这里面有故事。

“余二姑娘，何此言？”她问。

“前年我跟他的亲事都快拍板了，庚贴都换了，只差合八字定婚期。这时候他跑去米行苦力扛货赚钱，还不是给我们余记米行扛货，而是在我们的对李家米行当脚夫。”余二姑娘如今想起来还生气。

“我余记未过门的女婿在死对那里当低贱的脚夫，这不是打我爹的脸？我爹当即把婚事退了。婚事一退，他也不去当脚夫了。你说他是不是存心恶心人？”余二姑娘怒气冲冲地盯着杜黎，说：“你不满意这门婚事直说好了，我又不是非你不嫁。”

杜黎面不改，他也不辩解，从善如地歉：“对不住，是我自己的问题，不是你有问题。”

余二姑娘压低眉，她厌恶地瞥他一，追问：“你的问题？什么问题？”

“这就不必再说了，婚事已经退了，当时我也上门赔礼歉了。”杜黎不想说，他看向孟青，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孟青没理，她开问：“余二姑娘，你的婚事是否被杜黎之前的举动影响到？”

余二姑娘瞟杜黎一，又看看孟青，杜黎神无恙，倒是孟青神认真，似乎她，她就会什么补偿。她的怒气不知不觉散了些，如实说：“那倒没有，我的婚事去年就定了，只是对方今年十月才孝，婚期在年底。”

孟青松气，她笑着指一指后的纸店，说：“你不必再对往事挂怀，你没嫁去杜家是你逃过一劫。我杜家的门一年，在娘家住的有十个月，其中的不必多说，想来你也能意会。”

余二姑娘对此不赞同，“你小叔近来又大风，一篇策论名响半个苏州城，陈员外都对他颇有赞赏，你们孟家纸店也跟着受惠，这怎么会是劫？”

说罢，她纳罕地打量着孟青，带着审视地问：“杜家怎么你了？你要搬回娘家住。有这么个有息的小叔，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？还是说单纯在乡住不惯？”

孟青闻言，什么念都没了。

“走吧，太晒了，望舟得难受。”杜黎。

“余二姑娘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孟青当没听见她的质问，她告辞：“你来这里是为采买明吗？我爹娘都在纸店里，有什么要求你跟他们提。”

孟青和杜黎抱着孩离开，余二姑娘侧过看了好一会儿。陈府的丧事办的风光，整个吴县有脸有面的人都上门祭拜了，老百姓们也跟着看了几天的闹，最受人津津乐的除了祭拜的宾客，就是引人注目的纸扎明，孟家纸店就此名了。她在家听她爹说孟家纸店能名是杜悯的功劳，杜悯新写了一篇策论，是特意为孟家纸店扬名正。

这些天，余二姑娘没少听家里人说后悔的话，她本就烦闷，可还没等烦闷消散，她阿去世了。为了面好看，她叔父姑母们纷纷拿钱定目前最时兴的明。这让她如鲠在，杜黎存心毁掉杜余两家的亲事，他分明瞧不起她余家，如今余家的亲戚还得着来照顾他丈人家的生意。这怨气咽不去，她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过来问个明白。

可还是没能问个明白，她只能归咎于杜黎这个懦夫目光短浅，看重。

一直到走明行，孟青才摆脱烙在背后的目光，她睨杜黎一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说你的什么事，也亏得余东家怀广，不跟你计较。换成我，你敢这三滥的事来悔婚，我能记恨你八百年，想起来都要找人打你一顿。”

“我也没办法，余家肯许三百贯的嫁妆，我爹娘如何都不会主动退婚，我只能在余家那边功夫。可余家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，我曾两次上门表示我对这门亲事不满意，余东家和余二姑娘都不当回事，跟我爹娘一样无视我这个人。瞅着亲事都要定了，我只能烂招。”杜黎也很冤，余家一心盯着杜悯的前程，对这桩亲事十分愿意，不仅嫁妆给的阔绰，甚至许诺可以资助杜悯上京赶考。他一听顿时就不好了，他快被家里成人了，这又来一个心甘愿当血包的，他说什么也要毁掉这门亲事。

“这门亲事毁了我也没落着好，我被我爹打了两顿，三天没给我吃饭，我饿得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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