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行船，抵达渡已是正午，孟青喊杜悯船：“走，去我家吃饭。”

“老二，你的五十亩也都给你，要是嫌少，我名的地二十文一亩租给你。”杜父扭说。

孟青指一天，说：“等你回书院只剩泔了，的饭。走吧，名义你都担了，不去吃顿饭岂不是亏了。”

“行了啊，家里五六十只，你们挖的蚯蚓逮的虫值多少粮？喂的米糠和劣豆都是家里的，这才是鸭主要的吃。”杜明想好好吃顿饭都吃不到，他也烦，也懒得哄了，说：“你猛不丁提什么，这不是没事找事，爹娘都睁只闭只了。算了算了，你想吃想吃，改天你再孵几窝小，我搭个窝你另外养。”

“我不去，我回书院吃。”杜悯照例拒绝。

“这里的茶博士泡茶手艺不错。”杜悯吃得很满意。

杜明忙跟去，李红果在院里抹泪，她哭着骂：“你就知吃，也不知帮我说话，家里的都是我和两个孩喂的，结果和都别人嘴里了。”

孟青也吃饱了，她放碗筷，李红果见了，说：“饭是我的，碗不该是我洗。”

孟青一气。

杜悯看她，他这也察觉到他爹的偏心，一个给，一个租，不怪他大哥二哥能闹起来。

“你想拿这五十亩田地什么？”杜父问。

茶寮里的米饭是太湖糯米，蒸饭师傅手艺好，米糯又粒粒分明，新甑锅的糯米淋上由葱、姜、枣、橘、薄荷、莲、鲜茶叶磨碎冲泡的茶，再佐以一颗腌青梅，些许酱菜，是一餐极的饭。

“行。你什么时候嘴馋了就来我这儿，我给

，说：“吃饱了就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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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饱了吗？”孟青问。

“唉什么唉，吃你的。”杜父拿起勺给他舀两勺。

“唉！”杜悯叹一声。

杜悯，“次我请你们吃。”

杜悯一想，还真是这回事，他起船。

“不用，五十亩田地够我忙活了。”杜黎拒绝。

“只要你得过来，别说你的一百亩地，就是我的一百亩地都能让你。”不是杜父小瞧他，他这个大儿也不是不能吃苦，就是见不得他累旁人清闲，秋收后村里人都闲了，独他还地活儿，他八成会撂挑。

结果孟青也没洗，碗筷是杜黎洗的，收拾完后，他摸黑圈，在夜里是瞎，怎么摸都不跑，他仔细挑选，挑走一只大公四只老母。

杜明果然不吭声了。

隔天一早，吃过早饭，孟青、杜黎还有杜悯，带着咯咯哒的离开家。

“我洗。”孟青接话，“我先去打洗孩，待会儿来收拾碗筷。”

李红果真就去了。

杜明应好，他带她回屋吃饭。

然而孟家没人在家，孟青开锁去，发现灶是冷的，早上吃饭的碗筷都没来得及洗，还泡在盆里。她也懒得再烧火，选择带杜黎和杜悯去茶寮吃茶泡饭。

“你跟爹提提，你名的一百亩地可不能分给老二。”李红果想起这茬，杜明的一百亩地都分来了，杜黎目前只有五十亩，可不能让他占便宜了。

杜明接过勺给自己也舀两勺，转手把勺递给李红果，问：“爹，午那事怎么说？我名的一百亩地在收庄稼之后都是我的吧？”

“还没想好。”杜黎不想说，正好孩哼唧着想睡觉，他接过孩抱去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