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弟的确有能耐，他能伸能屈，最重要的一是只要有机会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。他脑清醒，清醒地知他想要什么。”只是杜悯尚年轻，心尚稚，会彷徨会犹豫，所以才会被她摆了一。再过两年，他能比泥鳅还手。

“事了？”孟母朝上指一指，“你俩在阁楼上嘀咕什么？”

孟青捂住望舟的嘴，讨饶地倾着离开。

“你说得对，那就记住这一刻的念，日后现什么况都不要后悔。”孟青告诫他，“你想要我什么时候回去？你决定了我就带上孩跟你走。”

她好奇陈府办丧事的盛况，午杜黎去书院找杜悯，孟青跟着一起去，儒林坊和仁风坊挨着，找完杜悯可以一起去仁风坊看看。

离开明行，孟青松开捂着孩的手，望舟以为是在跟他玩，她的手一松，他就咯咯笑，两只睛笑成一对弯弯的月牙。

“我知，孟家纸店卖纸扎明，店在明行，就那有一排大槐树的地方。”孟青话，她指路。

给杜望舟收拾净，孟青又使唤杜黎把攒了半天的脏布都拿去洗净。

杜悯不在书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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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黎安静来， 他惊讶：“他有这么大的野心？还有这么大的能耐？”

杜黎听明白了，他认真想一会儿，说：“他不在乎我的况，也不懂我的诉求，日后他士及第当上官，他越发用不上我，会更加忽视他的二哥，彻底不理解我。他当不当官都改变不了我在家里的地位，我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
孟青噔噔噔地跑去，杜黎的话刚就被打断了，他有意犹未尽的空虚，缓了几瞬也跟着楼。

“我要先去问问三弟，看他哪天有空能回去一趟，他也得回去，有他在，大哥跟我是站一起的，他不在，大哥大嫂都跟我对着，完全不听我说的是什么。”杜黎刚要跟她讲大嫂骂他偷的事，望舟睡醒哭了。

“大娘，你知不知哪儿有卖纸扎明的？听不懂？你外地来的？哎，大哥，你……”

“孟家纸店？是不是会黑大纸的那家？我问的是会纸的。”一个家模样的男人问。

“爹，娘，我回去饭了啊。”孟青说，“杜黎今天是来接我的，我一个多月没回去，要回婆家个脸。杜悯也是，他也一个多月没回去了，也要回去一趟。杜黎先去问问杜悯哪天有空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回。要是今天有空，我们午就走。”

孟母见女婿乖顺地端着盆去，她瞥孟父一，：“也行啊，女婿虽然不能日日帮你哄孩，好歹是肯洗布的。我生你们弟俩，你爹给你们换布的次数都数得清，更别提洗布了，打死不碰。”

又翻旧账，孟父识趣地不接话。

孟母看明白了，她左右看两，地上没东西，她脱鞋砸过去，“我打死你个不知羞的丫。”

“青娘，望舟睡醒了，估计是拉了，你快来收拾，我腾不开手。”孟母在楼喊。

苏州作为上州， 州学有五十个学名额，学的年龄在十四至二十岁， 今年杜悯十八岁， 他州学待两年，来后参加州府试，在第三年也就是他二十一岁那年能在省试中士及第。

“真可呀！”孟青如珍宝地亲他一，他笑得越发灿烂。

孟青大笑着跑了，望舟在她怀里也咯咯笑，母俩的笑声在明行太过突兀，路上的人都循声看来，个个皱眉盯着她。

“当然了，这只是我的猜测，我是依据这猜测劝你想清楚，免得日后会后悔。”孟青蓄地解释，绪不到位，她无法直白地说如之前一样安他的话。

孟青摸摸嘴，“没说什么。”

男人谢过，快步去了。

端上政客的席案。陈老爷是州学的博士，州学只允许官员和宗室弟在里面念书， 但也不排除一况， 在人数有缺的时候， 州学也招有才能有学识的庶民弟。而陈员外是六品官员，若州学的学名额还没满，有陈员外举荐，杜悯有可能州学念书，而很可能在三四年考中士。”这是孟青在结合梦的预知后的猜测，为此她还特意跟渡的王监官打听州学的况。

孟青换个手抱孩，说：“看来顾家抬着纸上门祭拜去了。”

“对。”孟青。

“快去打。”孟青使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