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颇为新奇，父母、父女、母女之间竟还能这样相？

“事就是这么个事，我是回来帮忙的。”孟青把歪掉的话题拉回来，“明天杜悯大概会带顾无夏过来，如果没来，估计要等天晴了才来 。我跟他说好了，我要看过那幅字画才能决定能不能接这单生意。”

“你面的话，这单生意能。那个顾学不要彩鲜艳的明，要画上的颜定，什么浅黑漆黑，颜过渡只有你得来。”孟父看过那副字画，顾无夏要求还原画上的神态，而纸里面的骨架僵呆板，想要看灵，只能通过彩绘和贴饰。彩绘是孟青擅的，他跟她只学会个。

“你要是觉得能，这笔生意就能接。”孟青相信她爹的判断，她提醒说：“这笔生意要是成了，名气就打去了。阿爹，你要多备竹和竹条，麻布、黄麻纸都要货，最好还要有绢布和楮纸，好货要用贵料。”

“楮纸五文钱一张啊！”孟父舍不得买，他担心用不上再搁置了，“你要用的时候让孟去买，这东西不要攒。”

“也行。”兜圈的话说得差不多了，孟青嘿嘿笑，她倾着拄着桌面，看着爹娘问：“孟东家，潘账房，小的回来帮忙，有没有分账啊？”

“有。”孟母看杜黎一，她半是玩笑地说：“多多少少要给，就看这笔钱你们怎么用，你们要是拿回去充公，我就少给，余的给我们望舟攒着。”

“得多，这是你能手的？”孟父斥一句。

孟母瞥着杜黎，时刻准备着改。

“是我的私房钱。”孟青说。

“这笔钱是你们贴补青娘的，是她的私房钱，我都不能用，我爹娘更不能动。”杜黎给态度。

“我都想好了，由我接手糊的明，卖去之后扣成本，盈利分我一半；余的盈利，尤其是名声打去之后的，不是谁的，卖去后我要二成的盈利。”孟青说，“爹，娘，小弟，你们看这分成方式行吗？”

孟父孟母一听就明白了，后面的二成盈利估计是要给杜悯或是杜家。

“我没意见。”孟率先表态。

“你糊的明，盈利都归你。后面的二成盈利要有个年限吧？”孟父说。

孟青心想杜悯考中士后估计就看不上这笔钱了，她伸三手指，“三年。”

“行。”孟父接受。

“至于我糊的明，我们还是对半分，我不能全要，我要带孩，扎骨架、糊纸这些活儿肯定需要你们帮我，我不能把所有的盈利独占。”孟青把话讲清楚。

孟母指一儿，“孟，你给你帮忙，盈利你俩分，这笔钱我跟你爹不要。”

“你不要我要，你们要是聘请我这个老将帮忙，一天三十文的工钱。”孟父认真地说。

“我跟我搭伙，那是双剑合璧，岂有你指手画脚的机会。”孟兴他又回来了，放肆得想讨打。

孟父盯他，他一耸肩起跑了。

“雨小了，我们还去纸店吗？”孟站檐问。

杜黎回神，“雨小了？我该走了。”

“明天再走吧。”孟父留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