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言没好气地说，“楚越杰，你笨死算了。”

“我怎么笨了。”楚越杰满脸不服气，他还觉得自己看得很通透，一针见血。

裴斯言背靠着椅背，抄着手，一副懒散随的样，可看人的睛却像蒙了一层冰霜，冷冰冰的。

他先是冷笑了声，而后反问，“我和我老婆握手，还要征求你同意？”

楚越杰还没消化掉信息，愣愣的，过了两秒才惊呼一声，“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裴斯言了。

“纪主任是你老婆？”楚越杰不可置信地问。

“嗯。”裴斯言冷着脸又了。

楚越杰脸僵住，抬起手摸着后脑勺，“这……”

“我就是那样的人？”裴斯言看他笨笨的模样，轻笑声。

楚越杰立笑说，“不是不是，哥，我就说你不可能是那样的人，我今天一定是脑了。不过，哥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说的。”

裴斯言见他刚才还振振有词，现在又变了副面孔，弯笑着睨他一。

“你不说谁看得来。”楚越杰给自己找台阶。

“是我不说吗？”裴斯言叹息，“是你嫂要低调，我能怎么办。”

“哦~这样啊。”楚越杰眸光一闪，似是想到什么，“那这样的话，哥，你刚才在嫂面前简直就像孔雀开屏。”

裴斯言：“……”

“他好像孔雀开屏在引你的注意力，柔，那个裴主任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。”赵蔓思考着。

“对对对，我也觉得像。”方静雅附和。

纪柔开着车，听闻差被自己呛住。

她连忙否认，“哪有。”

“真的，他一直围着你转，目光一都没离开你，还和你握手，都不和我们握的。”赵蔓有话直说，“不过他这级别不和我们握也说得过去，谁瞧得上我们这些基层打工人。”

“没有啦。”纪柔打圆场，“他……应该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赵蔓问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纪柔噎住，打虎，“我猜的。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裴主任是真帅，我采访过这么多单位，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他这样的。”赵蔓说。

“就是就是，不都说制没帅哥吗？”方静雅也话题。

“有帅哥。”赵蔓说，“但这样的，少见，掰着手指都数的过来。”

方静雅了然地，“就是不知结婚没？”

“没吧，不然围着柔嘛。”赵蔓认真分析，“不过他这样的人，在制很吃香，应该很多人介绍对象吧。”

“可能。”方静雅说。

两人话题一直围着裴斯言你言我语，纪柔只安静开车，没嘴，怕自己说漏了嘴就尴尬了。

……

晚上在家。

纪柔不想去追究他的反常行为，只说这次的新闻到时候就让赵蔓和方静雅来拍，她就不来现场了，其他事宜还需要沟通直接找赵蔓就行。

裴斯言，让她安排。

纪柔想起车里她们说的话，犹豫了，还是开提醒，“裴斯言，她们来拍的时候你能不能一视同仁，对待她们也像今天……”对待我这样积极。

“嗯？”裴斯言没懂。

纪柔直视他，“我不想让她们认为你是个傲慢的人。”

裴斯言里闪过一抹惊讶。

虽然纪柔没有明说，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二。

裴斯言摇，“不能。”

他不在乎其他人对他的看法。

“为什么？”纪柔脱问，她不认为裴斯言是一个装腔拿调的人。

“工作上我会公事公办，这你放心。”裴斯言注视她，“但是纪柔，如果今天不是你来，我本就不会去对接这项工作。你怎么能和她们一样呢？”

纪柔愣住。

“到时候她们来我让其他同事跟，我就不面了，免得有误会。”裴斯言声音温和，“我很有自觉的。”

纪柔忽而想到一个词——例外。

所以这是裴斯言的例外吗？

……

之后的采访拍摄由赵蔓带着方静雅去，稿是纪柔写的，参考裴斯言给的那份成效总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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