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来的志愿其实也并没有确定。

他承认，他起初的犹豫也的确存在于他和荀东凌会不会异地的问题。

曲洺心想，他们俩可能对这段都没什么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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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荀东凌似乎没什么胃，为曲洺了早餐，匆匆亲了一曲洺作为早安吻，抓着盔便赶去泳队了。

荀东凌一大早赶在训练之前到泳队，也只是想再跟领队确认自己加国家队的可能。

领队那时候刚好接到国家队发来的红文件，当着他的面打开了，声音里难掩兴奋：

“看到没有？这次全国有十个人被国家队录用，你就是其中之一，咱们省也就你一个名额。”

他大力拍打荀东凌的肩膀：“兴坏了吧你小？你国家队之后加练，能拿个世界级的奖牌回来，都能算是光宗耀祖了！”

荀东凌被他拍得后退半步，又倔地凑上前去看电脑屏幕，直到确定那上面写的是他的名字。

“所以，我今后确定会在省队训练，除了世界比赛期间，对吧？”他问。

“目前所有国家队收编人员都是这个模式，你也知游泳竞赛很少，世界大赛四年一次，算来你们去国家队训练的成本，收效低，”领队觉自己说多了，咳两声蒙混过去，“而且，你们代表本省或者本市比赛的机会很多，老这么跑来跑去的也麻烦。”

所以，基本确定他将来会留在省队训练了。

荀东凌在心里叹了气。

“这几天会抓把你档案送到国家队去，然后你收拾收拾就可以去省队报到了。”领队说，“要是你大学那边要考文化课，你再回来蔚城就行，反正离得也不远。”

荀东凌喃喃地说：“这么快吗？”

领队踹他一脚：“七急吼吼跑过来问东问西的是你，现在嫌快的也是你，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荀东凌。”

荀东凌训练完，垂丧气地往家赶，他没忘记在菜市场门前踩一脚刹车，买一些曲洺吃的菜。

在家饭的时候他望着锅里翻炒着的排骨发了会儿呆，莫名想起他跟曲洺刚表白的时候。

那时候他借由自己的厨艺引曲洺，想成为曲洺的男朋友。

现在用这个方法还能引曲洺留在省城读研吗？

荀东凌想到这里，甩了自己一掌。

想什么呢。

究竟是你比较重要，还是曲洺的学业比较重要？

这时曲洺推开玻璃门，很莫名地望着他。

“你在嘛？”

荀东凌慌张回：“啊，没嘛啊。”

“排骨好像烧焦了。”曲洺指着锅里。

荀东凌大叫一声，赶搅拌几，把排骨锅。

他洗锅的时候哭无泪，还说用厨艺引曲洺呢。

现在他哪还有什么厨艺可言？

曲洺坐在桌边，看着荀东凌像上贡一样神凝重地端来一菜一汤。

“你怎么回事。”他拿筷戳戳碗里的饭，轻飘飘地问。

荀东凌坐到他对面，把埋去很久，仿佛定决心一般，表沉痛地抬起：“宝贝，我今天得到通知，已经正式收编到国家队。”

“我今后的训练地会改到省队，可能这几天就要过去。”

他着筷，让筷难受得几乎要弯折：“你考研之后，我们是不是很时间才能再见了。”

“你不是在省队有房吗？”曲洺淡淡地问。

“有。”荀东凌愣了愣。

“我没和你说过么？考研是在每年的十二月，去年的我已经赶不上了。”曲洺平静地说。

荀东凌：“……”

“而且，就算我考研顺利通过，开学的时间也是在明年的九月，”曲洺夹起一块排骨，慢慢嚼着，“你确定在那之前不会跟我见面了吗？”

荀东凌慢慢瞪大睛。

曲洺优雅地吐排骨骨，轻声说：“我本来也是计划在省城大学读研的。”

“只是，我可能近两年都不会有收，需要你养我了，”曲洺黑白分明的睛淡然看着荀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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