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是说了？”他语气温和，仿佛在陈述再正当不过的理由，“帮你换掉的衣裳，免得着凉。”

他又倒了一杯凉茶，走了过去。

“是。”

萧怀瑾低声笑了：“随时迎。”

“林鹤，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？”

好像有理的。

可是林鹤忽略了自己的寝衣已经变得松散，这样坐起来，原本就松垮的衣襟瞬间向两侧落。

萧怀瑾轻挑眉梢：“为何？”

他应该谢谢萧怀瑾的提醒吗？

“你是不是应当唤我一声夫君？”

林鹤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声叹息是什么意思，就看见他转过了：“好吧，你既然都对我撒了，我似乎也不该迫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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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原地，了一气，试图平复有些失控的心和呼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回床榻上。

林鹤：“！”

萧怀瑾眯了眯，心里忽然冒一个念。

萧怀瑾把茶杯放，伸手碰到了他腰间的束带。

撒？

他受到传来一阵凉意，猛然睁开睛，看见萧怀瑾正倚靠在床喝凉茶，只是那茶不知怎的倾洒来了一些，刚好落在了他前的寝衣上，洇了一片。

“可是你不会觉得不自在吗，我现在要求你把上的衣裳都脱了，就在我前脱，你什么受啊？”

林鹤手忙脚地把自己的衣襟扯了起来，伸手死死揪住，瞪着萧怀瑾：“你嘛？！”

“我们是不是自从成亲后，便一直同床共枕。”

林鹤被他这坦到近乎无耻的回答噎得说不话，他憋了半晌，起伏不定，最后忽然整个人都了来，声音也了来，像是彻底没了法似的。

他这反问的太过于自然，林鹤又懵了：“什么为何？我要换衣裳了，非礼勿视啊。”

萧怀瑾贴心地伸手为他扯了扯衣襟：“你是觉得我对你不穿衣服的样很兴趣么？我只是想给你换衣裳，看你很困，没打算叫你起来。”

他彻底傻了。

这次他是真的醒了，带着几分疑惑睁开了睛，看见萧怀瑾竟然在脱他的寝衣！

林鹤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了。

大片白皙的膛和致的锁骨全了来，甚至右肩的衣料直接到了手臂肘弯，右肩连带着光的臂膀都暴在了萧怀瑾的视线之中。

“你！”

“抱歉，方才没端稳，你的衣裳了，我给你换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林鹤伸手接过，看着他说：“你转过去，我换衣裳。”

萧怀瑾神坦然：“我很期待。”

林鹤依旧是侧躺着，脸颊陷在柔的枕里，睫安静地垂着，嘴微微张开。

萧怀瑾忽然轻叹声。

“给。”

额前的发更是飘逸。

林鹤：“衣裳呢？”

“啊？”

林鹤涨红了脸：“那我要是，不仅让你脱了，我还故意直勾勾地看着你，你什么受？”

萧怀瑾面温和，语气循循善诱，像是在教导一位钻了角尖的刺学生。

林鹤瞪圆了睛，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：“我我方才都说不用了。”

林鹤刚刚睡醒，这会脑还有些发懵，将手抬起来遮挡住眉：“喔小事，没关系。”

一滴顺着茶杯底落，滴在了林鹤的寝衣上。

萧怀瑾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底的笑意更，伸手为他拂开一缕垂到额前的凌发丝。

清晨的光线透过窗落了来，将林鹤上清瘦却柔韧的线条勾勒了来。

他被吓了一，双手撑在后，连忙坐了起来。

“不行。”他很小声地抗议，“总之就是不行，你转过去呗，求求你了”

萧怀瑾无辜地眨眨，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，十分有目的地瞥过两地方，这才温声提醒：“清晨起来有些冷，衣裳要穿好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换个衣裳，我为何要像陌生人一样避开？”

还真拿来了。

林鹤又闭上了睛，困意再度席卷而来，他刚想继续睡去，忽然又觉整个上半一凉。

林鹤是被惊醒的。

他刚睡醒，柔的黑发睡得东一撮西一撮地翘着，脸颊上还带着被枕压的浅浅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