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染真是啰嗦，换个药我又不是不会，拽着我叮嘱了好半晌。”

萧怀瑾眸微动：“他碰你了？”

“没，这就是个夸张的说法，而且这是重吗？”

林鹤嘀咕了两句，小心翼翼地将纱布拆，凑了过去，为他换好了药。

距离太近，他能嗅到萧怀瑾上的气味。

好像和他上的味很相似，淡淡的皂角清香气味，闻起来很舒服。

接着，他把东西放在了一旁桌上，爬上了床榻，将窗仔细关好。

外面的雨已经停了，只是还有风声，不断着窗，发阵阵木框撞击的声音。

“睡吧，明天又要赶路了。”

萧怀瑾安静地倚靠在床，并未躺。

林鹤看着他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萧怀瑾抿了抿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不想睡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“睡觉的话，需要闭上睛。”

林鹤迟钝地反应了过来，心顿时有些复杂。

这次突然恢复了视力，萧怀瑾会害怕，这次闭上睛，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，再睁时，又要面对无尽的黑暗。

“那你总不能不睡觉吧，你是在害怕吗？”

萧怀瑾看着他。

林鹤穿一袭雪白的里衣，燥的发柔顺地披散在后，白皙的脖颈了来，隐约可见被覆盖的青血。

他看起来很温。

于是，萧怀瑾坦然：“嗯，很不安，你可以多陪我一会吗？”

“那不然我给你讲故事好了，讲着讲着你就睡着了。”

萧怀瑾地看了他一：“好。”

接着，不等林鹤再开，他掀开了被，脆枕在了林鹤柔的肚上。

“你”

他意识地绷了。

萧怀瑾有些满足，受着他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气，低声：“讲吧。”

林鹤脸颊，他伸手，指尖轻轻落在萧怀瑾的鼻梁上：“那我讲我小时候的故事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七岁的时候，母亲成日里撵着我去学堂，但是我不肯去，因为我总是很自信地觉得，我比同龄的孩童都要聪明，和他们坐在一起，看着他们摇晃脑的念书，只觉得很傻，所以就动不动逃学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我在学算数，每日太落山的时候，她都会在我的学堂外等我，然后跟我一起回家，但是通常，我都是从外面跑到她边的，她就会瞪着我，威胁我说，要告诉母亲，我又没好好念书。”

他的嗓音清，说起小时候的事时，不远蜡烛的烛光落了过来，像是为他的眉宇间渡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
“然后我为了讨好我，就忍痛把自己的零用钱拿来，去街上给她买一串糖葫芦，或者给她买那很便宜的小手链，她都很喜。”

“她就这样为我打掩护，后来有一日午，她没在学堂外等我，我就到去找她，等找到她的时候，发现她被两个男孩堵在了小巷里，那两个人比我大两三岁的样，得比我，也比我壮实，我当时手上什么都没有，捡起地上的小石就冲了过去。”

萧怀瑾眉心微蹙，认真看着林鹤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当然是我被踹在了地上，他们举起拳就要打我，我缩了起来，心想挨一顿打也就过去了，结果我扑上来把我护在了后。”

“那天之后，我们两人上都多了些淤青，好在不是很严重。”

林鹤抿了抿，声音放轻了许多：“所以，我就经常对我说，她的名字里带一个羽字，也许就是因为，她会保护我，她要我躲在她的羽翼之。”

“但是我不想这样，我常常在想，其实我们两人名字里的字应该换一换的，不能因为她是我，她就要护着我一辈。”

“好了，我说完了。”

他一低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，指尖一直无意识地挲着萧怀瑾的侧脸，连忙缩了回去：“好像没什么意思，次给你讲我遇到的好玩的事。”

“其实不一定是羽翼的。”

他忽然说。

林鹤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羽，也可以是羽的羽。”

“轻盈、净，不必用来遮风避雨，也不必到足以庇护谁，风一，落在哪里，哪里就是归宿，这样也很好。”

林鹤呆愣了半晌：“你这个说法也很好，次我得告诉我。”

“好了，快睡吧，你这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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