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书同学，你论文里这些数据。边境走私的现金估算、地方官员‘补贴截留’的案例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裴书站得笔直：“教授，分数据来自联审计总局的公开报告，分来自民间援助组织的实地调研，所有来源都已在注释中标注。”

安德森冷笑，“民间组织？那些oga保护团？他们的数据能有什么客观！你这篇论文的倾向太明显了，通篇都在暗示财政政策漏生了犯，这等于在指责联财政系失职！”

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
裴书沉默了片刻。

“教授，所有引用都符合学术规范。”

安德森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靠回椅背，语气变得意味：“裴书，你是个聪明人。这论文写来对你有什么好？得罪财政系统的人，对你未来的仕途没任何帮助。我听白教授说，你和小白已经结婚了，辈应该告诉过你，有些事没必要刨问底。”

“我只是想完成一篇有价值的论文。”

安德森轻笑，“别的题目难就没有价值了吗？我建议你换个选题，比如《补贴政策对边境基建的促作用》，资料我都可以提供给你。保证你能轻松拿到优秀，甚至推荐发表。”

裴书这个时候却很顽固，“谢谢教授的好意。但我想持原选题。”

安德森的脸沉了来。“那就规矩来。你的论文方法论有严重缺陷，数据分析不够严谨，结论更是站不住脚。”

他拿起红笔，在封面批注栏重重写“不予通过”。

“重写。次提如果还是这个平，你就准备好延毕吧。”

裴书面不太好。

这个选题他了不少的时间和力，他不想浪费。

当晚，白蕴和的通讯接了来。

全息影像里的白教授看起来有些疲惫：“书书，最近和小白联系过吗？他很久没回我消息了。上次通话还是两周前，说实验室项目忙，之后就没音讯了。”

裴书心里一。白隙最近在跟一个重要的生基因项目，但照他的习惯，再忙也会空发消息。

裴书看着自己的通讯置，五分钟前白隙发了一条：【好想你呀老婆老婆汪汪汪】

看样小白没有事。

裴书轻声：“爸你别担心，我明天去找他问问。”

“好。你也注意，我听说你那边毕业论文被卡了，需要家里帮忙吗？”

裴书笑着摇摇：“不用爸爸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当晚，裴书直接在帝国生研究院大门拦截白隙。

“不许动！”裴书摆着枪支的手势，表凶神恶煞。

白隙打招呼的手动僵在空中，动都不敢动。

“举起手来！”

白隙合地举起双手。

“把你的光脑来！”

白隙把光脑双手奉上裴书的掌心，表不解。

“小书官，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我，我犯了什么错误吗？”

裴书拿着光脑，搜索通讯上白蕴和的名字。

搜“爸”，没有搜到。

搜“白”，现了“白蕴和”的名字。

上面甚至有免打扰的标志，裴书皱了皱眉。

去，果然，白蕴和发了十几条消息，白隙一条都没有回，上次回复还是在两周前。

裴书从来不知白隙和他的爸爸关系这么僵。

主要是，他们俩在他面前从来也没生过气，更没有吵过架。

裴书挠挠。

白隙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容。

“爸联系你了？”

裴书：“嗯，他说很久都没联系上你了，很想你。”

白隙笑了笑：“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，他怎么可能想我。”

裴书：“就是这么说的，不许不信我。你们……你们吵架了吗？”

白隙：“没有，就是很久不联系了。”

裴书不解：“为什么？没有吵架为什么不联系爸呢？我命令你去见爸爸，和爸爸有什么误会都立刻说清楚，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
白隙伸手打开车门，慢慢把裴书推上车，顺着一起坐去。

他的表有一不愿。

裴书觉得很奇怪，白隙真的很不对劲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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