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他顿了顿，冷笑。

王勤向隐告密，说明他直到此刻还站在天盛的那边，又怎么刻意杀人放外来者？

“放心，保持冷静，我们最后会安全的。”

主瞥了台的丽娘：“她是自己跑来的，不是天盛抓来的，圣女名单上，可从来就没有这位姑娘的名字。”

弦关失守，一片狼藉。

安全？

“诸——”丽娘刚想开，却忽然觉肩上一重。

府外，孙明礼一官服，跪在雨地中，面惨白如纸。

他恼怒地抄了床旁架上的铜盆，“当啷”一声掷在地上，随后披衣起，冒着大雨撑伞了府门。

于是她压低了声音，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那就是，杀人者不一定是知的密，而是事先得了消息，要空名额，给外来之人天盛的机会。

隐望向前方的陆不明：“我认得你，你也是福臻里的弟。真没想到，你居然也投了孙明礼。”

陆不明却只是笑笑：“不然呢？你以为，之前那三个弟都是怎么死的？师兄啊，你不会真的蠢到，以为那只是福臻又一次发疯时造成的意外吧？”

“真难为你还记得我们。”丽娘嗤笑，“也是，毕竟人是你亲手抓回来的，也是你亲手割了，卖去教坊司的。”

“恩重如山？”半是血的陆不明挟着林照等几人，现在了场侧旁，“你说的就是给那些圣女们疯药，放任她们对我们肆意打骂甚至残杀吗？还是说哄骗我们昼夜不停地为你们挖煤采矿，又在之后找借被你们借圣女之手理掉？我们如今所的，不过是讨回我们本该得到的一切罢了！”

宗遥在得知丽娘没有杀人之时，便隐隐猜到了，那三位弟的死，其实还有另一可能。

而隐则是觉得前的女有些熟，他心中默念了数遍云萝的名字，忽然猛地抬：“我想起来了！你是两年前那个逃走的圣女，丽娘！你竟然替了那个云萝的名字！”

周隐看到跟在陆不明后的林照，先是松了气，随后又在看到“云萝”的一瞬间，怒目转向那主：“主阁，那日本官上门要人，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云萝姑娘不在你这里吗？”

那么，最有可能的，就是福臻殿原本的弟。

还不及对方开，郑司使的怒斥便劈盖脸地落了来：“成日哭哭啼啼，要死要活的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黄大闺女吗？本官还不知你们这些县官心里在想什么？不过是当时半推半就，事后想到了可以此为要挟升迁，调离这陲穷乡僻壤，才大声嚷嚷着受不了。孙明礼，本官实话告诉你，你不是金县第一任县令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任，像你的前任们一样，咬牙熬几年熬过去了，万事大吉，但你若是再隔三岔五地跑到本官这里来威胁号丧……”

她疑惑地望向林照旁的虚空，可惜，她看不见宗遥的表。

玉平江瞪了她一，没有回话。

“本官不介意，再请玉氏土司好好地招待你一番。”

“是我的。那天晚上他们睡着之后，我便摘掉了他们挂着保命的和铃铛，然后在他们上抹了些东西，果然，第二天早上起来，他们就全归西了。哦对了，还有你，王勤师弟。”说着，他转向站在隐后，一脸愕然的王勤，“要不是孙大人说，只需要三个殿的名额，估计，你也早就见阎王去了。”

有后手？

……

他竟是已然完全不记得，几年前被他以炼双修法而抓来的少女的名字了。

一刻，她察觉到，似乎有人正在她肩上一笔一画地书着字。

隐对着前突然背叛的弟们，沉声问：“孙明礼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，你们要背叛供养你们的家人，对你们恩重如山的主，站在他那边？”

玉平年对着自己满脸意外的嗤笑一声：“瞧瞧，我说的不错吧？朝廷来人，今年的飞升典礼，必然不会太平。”

肩上又书：“还有后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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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