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？！”

但此刻，林照和宗遥二人的关注早已不在此了。

“你说你妹妹……叫什么？”

“云萝……啊。”

宗遥脑海中的信息忽然像烟一样飞速地自前闪过。

丽娘她见过，云萝她也见过。

丽娘是金县天盛本该在一年前飞升的圣女，而云萝则是一个多月前才自京城牙市上由林家买回来的随行丫。

丽娘今年十五，形矮小瘦弱，完全不像金县大的女。

云萝自称十八，形挑，格健壮，和三个青壮年男一同奔波赶路，照拂之余还能帮忙赶车，不见丝毫疲态。

“丽娘是云萝……而云萝，才是真正的丽娘！”

不知是什么原因，本该在飞升之后被割的丽娘，差错被云萝替代，割药之后，被卖到京城教坊司。而真正的丽娘，则不知如何竟逃了天盛，离开金县，现在了京城，甚至还应聘了林家的车队，一路跟在回金县查案的他们边。

“难怪我总觉得‘云萝’失踪那天的现场十分古怪。当时那些刺客的目标是位于偏室的你，他们连周隐报信都没察觉到，却能想到穿过周隐和大虎两个人的房间，去抓一个无关要的‘云萝’？更何况，地面上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，就算他们事先守在屋里埋伏，其不意，也不该连脚印都没有。更何况，刺杀之事是玉平江指使孙明礼所为，可看孙明礼的样，是真不像知‘云萝’失踪的事。”

或许，那夜她本就不是失踪，而是有意为之的主动消失。

孙望见林照半天没开，急：“你还没告诉我，那个人是在京城哪里看见我妹妹的？”

林照嘴微动：“教坊司。”

孙望的神蓦地木住。

“教坊司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可她才十二岁……她才那么小……究竟是谁把她卖去哪里的……是谁这么丧心病狂……”

一刻，他疯了般地揪住林照的衣领，眸光猩红。

“谁的！是不是你们！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？有没有良知？！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而已，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？！”

林照表冷漠：“她被天盛的人割了，卖教坊司。已故前大理寺少卿宗遥发现了不对，本救其脱离苦海，可你妹妹却将宗大人女扮男装之事了去，致使宗大人惨死廷杖之，尸骨无存。我和大理寺寺正周大人此次来金县，正是为了完成宗大人的遗愿，替你妹妹，还有那些无辜枉死的女雪冤讨公。”

孙望怔怔地松了手：“大理寺？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是，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