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的妇人，摆摊卖些夜的，倒是诚恳，“各人有各人的本事，你本就是了人家的本行，如今反倒说人家。而且啊，你不能平白冤枉人，我看李娘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人家本不需要来这一啊，人家生意好，本没必要这样对付你。”

听左右的都帮着李妍说话，那妇人不兴了，立刻喊：“我没偷没抢，我自己卖自己的茶，跟她有甚系？她能卖，我凭啥不能。”

这妇人姓卫，经营着一个糖小铺卖汤圆糍粑一类的吃，有些日了。

但她生意一般，一日除去成本和摊位费外，差不多能挣个二十文钱。

本来她也满意的，一天二十文的赚，虽摆夜摊辛苦了些，可想到一个月有六钱银账，她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
可突然一天，新来一个卖什么茶的，生意竟然那么好，比她摊位上的生意不知好了多少。

凭啥？

她得不如自己，段儿不如自己，不就是胜在年轻几岁么。

本来，她也卖茶，跟着挣钱，也无所谓了。可现在，她竟断了自己这条路，叫她怎么甘心？

李妍本来准备走了，也不想多生事儿。可现在，这卫娘白占便宜不说，竟还污蔑自己，她不能忍。

所以，李妍又折返了回去，走到卫娘摊位前。

卫娘还在“叭叭叭”的说个不停，哪怕人隔摊位上的已经不想搭理她了，她仍津津有味的说着李妍坏话。

李妍冷着脸，打断她话：“知你生意为啥不好吗？”

“为啥？”卫娘意识回一声后便循声望来，可当看到近在前的那张脸时，她脸上神立刻变了。

起初有几分不自在，但很快，又直了腰杆，昂着瞪向李妍。

两边摆摊的小贩儿虽都在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儿，其实多少余了些心思到这边来。更有好事儿的，希望这二位娘能扭打在一起，他们好瞧个闹。

李妍才不会去打人，但她有法气这个卫娘。

“卫，其实挣钱都是有法和窍门的。生意不好，不是谁生意都能挣到钱，得需要多动动脑的。”李妍骂人不带脏字儿，可那卫娘却没听来。

李妍又说：“我摊位生意好，我本没必要暗中使人砸你场。有这闲功夫，我多饮卖不好吗？我若真想对付你，我早断你财路了，还能由着你在这儿也卖茶啊。只有生意不如人的，才会用手段。”

“本来是看你一个女夜间摆摊也不容易，想着大家都是女人，何苦相互为难呢？睁一只闭一只吧。可现在看来，你还是不值得同。”

这卫娘就是个纸糊的，欺怕。

她原以为李妍儿好，便欺负她。可现在，见她这般厉害，又有些怯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