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哦, 我们厂里的布，质量还很好了。”

一开始叫住白枝的大娘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，扯着自己的衣角，很是骄傲。

“我这件还是我们那, 当年是先标兵奖励的一块瑕疵布的了，这儿都好多年了，你们看哇, 现在还穿的。”

“哦，这就是那盘新设备来还没调好，没染好的哇？”

另一个大娘一听就大概知是哪年的事了，伸手摸了摸，确定。

“没得啥质量问题的。”

“这是我们厂的销得最好的招牌了，那年的要求，汪科好说歹说，才留到给大家发福利了。

大娘的手艺不错，其实不细看本没瞧来哪儿不对了，说起市第一棉纺织厂来，也格外的自豪。

白枝站得近，只瞥了两差不多是心里有数了，市里的百货大楼也有卖的，确实抢手的，只是她们要拿来衣就太贪价了。

“啊噗噗噗！”

借着小珠珠朝远的夫君伸手，白枝跟婆婆大娘们过谢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要去厂那边看看吗？我刚买了两包烟。”

萧远山不烟，但为了社，还是拿了通货——两包阿诗玛香烟。

“怎么没买红塔山？”

这香烟，白枝也知的。

不同于村里人的叶烟，是一纸烟，她那个小店最开始有不少人在问卖不卖烟，就是这一盒一盒的，所以，她还认得些。

大家常卖的有大前门，贵就红塔山、小熊猫，只是这上面有个小姑娘的牌，她还没见过了。

“是去年新的牌了，老板说现在多人的，估计比较有面儿。”

萧远山指着上面的彝族小姑娘，同小娘解释。

这散烟，也是讲究的，找人办事肯定不能是最便宜的那了，要不人家还以为你看不起人了，一般的打探呢，倒也不用太好，中等就行。

“去一个地方来试试，看你这烟有没有用吧？”

白枝在这儿已经打听了些消息，就不想多浪费时间了。

虽然他们也好了可能会在市里住一晚的准备，但她还是想尽量多跑些地方，货比三家么，不得多瞧瞧。

好在第二纺织厂也不远，市里就是方便，公趟数都要多些，只几站很快到了。

而且这站公差不多是到厂门的，白枝抱着小珠珠跟在夫君后面，让他先去打阵。

萧远山这事儿可比小娘熟练多了，人还没到烟先拿来了，伸手一递过去，门卫大爷要接烟，嘴上的问话就慢了拍。

“大爷，烟。”

萧远山不仅递烟，看人收了，火也跟着递上了。

白枝一听声音就知，还不是火柴了，是他们之前在华侨商店，夫君一就看中的那个打火机，开的时候，“叮”的一脆响，很是特别。

这款在里面不算贵，只要几块钱，咬咬牙也能买，那能叫得上名字的牌，得几十、上百了。

“不用不用。”

门卫大爷也觉得那是好东西，连连摆手，又格外珍惜的把烟夹在了耳朵上。

“大爷，我跟您打听个事儿？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

俗话说，吃人嘴拿人手短，有这烟在，剩的就好作多了。

白枝在一旁听着，第二棉纺厂和第一棉纺厂差不多，光是门就得要条才行，不过门卫大爷也有透些信息，他们要是认识销售科的人，可以单独去打听。

“销售科？”

萧远山才问了这一句，门卫大爷就意会了，朝家属区那边努努嘴，又凑过来小声地说了个门牌和姓氏。

“冯科平时比较好说好，你们班的儿去找，应该能行。”

“好，谢谢李大爷！”

“小事儿！”

白枝转前，瞧见大爷摸了摸耳朵上夹的烟，像是还有舍不得取来的样。

“你这两包烟，怕是能派上大用场了。”

等一家三走远，白枝才笑着跟夫君讲了，费钱，倒是比时间多跑弯路要值一些。

“那是了，听说人家哪些送礼的，哪回不得拎上两条烟才能办成事儿啊！”

这些萧远山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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