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试图大呼，却无能为力地发现，心尖那块儿疼得要命。

直到背后那人安抚的声音响起，她才恍然自噩梦中脱，灵魂跌在了实。

“别怕。”林星泽低声吻在她后颈，又轻又短暂的一个碰，蜻蜓，带着安抚，不夹杂任何的，但也足够灼：“没事了。”

时念被那温度得一惊，转回，就见他面苍白如纸，额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
源源不断，止不住了似的。

颤手去碰他的伤，时念终于肆无忌惮地哭声：“林星泽……”

他手被她抓来在掌心，闻言，轻巧转动腕骨反扣住她。

林星泽闭着，修五指沿指一势地去，严密包裹住她的。完完全全，正正好好，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永远契合在一起。

不远，那些喧嚣和噪杂在渐行渐远。

时念看他脸不对，扭去寻医生，可惜周围太太吵。警方和医护人员都在围着更急的况理，没人理她。

她的泪掉到他手背，的，林星泽费力睁开，笑了：“哭什么？”

时念空来的那只手上都沾着他的血。

为什么呢，为什么就是止不住呢，这伤，怎么就他妈止不住！

“林星泽……”

她嘴张张合合，半天憋不住一句完整的话，脑很，她不知该说什么，忍不住骂他：“你白痴吗？”

他也不生气，就在那儿低低笑，笑得忍不住咳嗽，笑得腔一起一落，笑得血顺着那小涌得更加厉害，笑得时念恨不得梆梆给他两拳。

“为什么要我啊？”

她控制不住地想落泪，一字一句和他掰扯理：“我不要你了，你难听不明白吗？是我把你甩了！你还我死活什么呢？”

“你犯贱吗？怎么就那么喜前任的事。”

“没过别人，就你一个。”他还是笑。

时念听不去，慌张中不择言。

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分手，分手就是咱俩从此往后一刀两断，最好老死不相往来，你还现什么？把自己成这副鬼样……”

“死不相见。”

林星泽呢喃品嚼着这四个字，慢慢又把给阖上了，微不可查地叹了气。

“那，这样不是正好？”

他一副随便了的样看得时念间一涩。

“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惭愧？我告诉你，我不会，你要是敢有个三两短，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辈也不会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说一句，他应一句。

字字句句，有言必应。

“林星泽你……”

他眉心拧了，松开她的手：“我知。”

知。

他知什么啊知。

时念受不了，就这么半坐半跪在地上，抹了把泪，伸手要扶他起来。

可林星泽忽然变得死很重。

谢天谢地，医生总算注意到他们这边动静，场馆的大门被推开，救护车开来。

时念重新握上他的手，跟着车跑。

她跑得很急。如同那日他们由墓园返家时的场景重现，冰凉的雨丝倾斜，混冷风当中，刀割般地过耳际，狂烈到像是要把人的生生剜落。

少年手上系着的红绳，鲜红又醒目。

时念视线盯着那抹红看了两秒。

终究是，别过了。

-

林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

时念跟着栾川从医院去时，恰好和刚车的林老爷迎面相撞。

大概于心虚。

她没敢多看，只低着，匆匆越过就要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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