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都是！

他用穗娘的血，印了那份和离书。

乐瑶一直用全力量维持着那救命的压姿势，脸上汗与血混，此刻听到庞大冬终于来，神陡然一振，忙：“你把手搓了，她的腹，探其胞缩复况，产后胞应是球

老汉面不改地捉过他的手，往前拖了几步，直接摁在了穗娘来的血里。

庞大冬看着这老汉，又望望那叫骂了半天，终于被冻得骂不来、慢慢爬起来，还真就这么走了的女婿，很显然，知穗娘以后不能生育后，又与岳丈闹翻，他似乎也脆就坡驴，要抛弃母女几人了。

庞大冬挽起了袖，以烈酒淋了双手，毅然决然地走了来。

那女婿蜷缩在雪地中，怀里是染血的和离书，脖上是刀痕，浑是泥雪和伤，刚刚老汉好像把他肋骨踢断了，他疼得大骂，可再对上老汉那杀神般的神，声音又弱了。

墨迹未，他便赶忙来递给了老汉。

风雪动着老汉白的发，一时竟让庞大冬分辨不清，他那满白发，是不是这一夜之间来的。

“乐娘，要我什么？”

“求求你们。”

他叹了气，闭了闭，手抬了起来。

老汉不再看他一，转将柴刀丢在墙角，朝着呆立原地的庞大冬直地跪了去，重重磕了几个，又朝着布幔后的乐瑶，膝行过去，一一地磕。

女婿吓得魂飞魄散。

庞大冬：“……”

“从此，你与穗娘，恩断义绝！”

“什么都比不上她能活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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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押。”

老汉见了，一脚将试图挣扎的女婿踹翻在地，接着双脚毫不留地狠踩在他的、脸上，仿佛要碾死一条令人作呕的害虫。踩完还不解气，又揪着他的发，狠狠揍了好几拳，直到将他打成一个腌坏的猪。

庞大冬还没应，又听老汉平静至极地补了一句：“庞医工，我知晓你是好人，但我救女心切，已什么都顾不上了，你快去吧，别耽搁了穗娘救命，否则，我把你们都杀了。”

“！”老汉将其中一张和离书胡他怀里，一脚狠狠踹在女婿腰侧，将他像颗球一样踢得了老远，直接摔到了铺外，被门槛挡住才停来。

“豆儿、麦儿，还有屋里这两个刚落地、你不稀罕的丫，从此都随穗娘姓！与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再无系！”

“庞医工，乐娘，求求你们……现在能救我的穗娘了吗？她没有郎君了！那个畜生再不能来讹诈你们、败坏你们名声了！救救她吧……只要能救活她，我立刻就卖了羊和田地，带着穗娘和四个孙女，走得远远的，走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！不会有人知今日之事！绝不会有人能借此说你们一句闲话，我用我这条老命担保！”

“签，画押。”

女婿看着近在咫尺、闪着寒光的柴刀，竟还想哀求，老汉脆手起刀落，剁了他脸旁，刀颤动，嗡鸣不止。

两张纸丢在女婿脸上。

“你不是嫌她生不儿吗？你不是想要儿传你那烂怂畜生的吗？！去另娶能生儿的新妇吧！看哪个瞎了的女人，肯跟你这连妻儿命都不顾的畜生！”

他猛地一跺脚，真去找纸笔写了，还贴心地写了两份，一家一份。

女婿惨痛地大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