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时都曾在兹大的分，不过度关山比他年几岁，早年在一次演武中被苏将军慧识珠，提前招至麾悉心栽培，从此离开了兹。

两人算是多年未见，上回能在刘崇设宴时偶然一见，也算是意外之喜。故而，度关山对他说话向来是没什么顾忌的。

而乐瑶又是岳峙渊请来的，还真如他所言是个神医，此刻更是墙草般完全倒戈，话里话外都站在了乐瑶这边。

可岳峙渊听了，却只凉凉地睨着他，不说话。

度关山仍在絮絮叨叨：“你这么看着我作甚，难我说得不对吗？你看看，那两个是误诊的庸医，这是年迈不敢动手的老博士，放望去，两条人命竟都担在了一个女上，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是啊，之前也不知是谁声声说人家是娃娃来着……

岳峙渊在心中腹诽，他不知为何，此时十分不想搭理他，转过：“嘘，乐娘又动针了。”

度关山也忙看过去，还真是！

“乐娘方才不是说一针就好？”他又奇怪。

“是一针即醒，不是一针就好，”上官琥又捣了艾草，将苏将军的肚全都拭净，回说了句，“度大人，这是在跟阎王爷抢人，谈何容易啊？如今两位都还在鬼门关徘徊呢！”

度关山这心又了起来，他看着乐瑶指间同时夹起数枚短不一的银针，忍不住抖着嗓问：“小娘，将军与五娘……定能安然无恙的吧？”

乐瑶抬眸瞥了他一，只微微颔首，便将目光越过他，环视了一圈后，又落在岳峙渊上：“都尉，劳烦你净个手，上前来，帮我扶住五娘的双。”

岳峙渊正要应声，度关山却抢先挤上前来，急切地举起手臂：“我我我！我力气比他还大！让我来！我来帮忙！”

岳峙渊扫他一。

“不行，你不净了，衣裳脏了，容易染五娘取虫后的创。”乐瑶虽有些歉意，但还是及时制止了度关山的，依旧冲岳峙渊，“都尉，还是麻烦你。”

乐瑶早就发现了，见了岳峙渊这几次，他上不是盔甲、衣袍、鞋袜，虽都朴素节俭，但从没有污糟糟的，从到脚，连靴上的行藤都刷洗得净净，更别提袖、衣襟，双手也是，连指也是净的。

或许真正征在外后，他也难以维持这样的净，但在赋闲时，能日日、时时到如此，足见其人严谨自律、洁的品。

医生多少都有些无菌癖，即便是中医。

乐瑶从开始扎针到现在，双手便一直保持上举姿势，除了碰针，就没有碰过别的东西。

他不净了？度关山听得晴天霹雳，难过又委屈地低看了看自己皱好几日没换的衣袍……看着是腌臜了，但！他是因将军昏迷不醒，他要统筹全局，急得火上房，哪里有时间去捯饬自己啊！

他也很净的！

“不麻烦。”岳峙渊微微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