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叔叔知你在外面这么抹黑他吗？

何丽果然被关立新这话逗笑，脸上漾一圈笑意的涟漪。

她不是个笑的，连拍照片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板着脸，难得笑来，关立新坐在她对面，心脏止不住地狂。

何丽笑着问：“可我听明晞说，你一直在摆摊来着？”

关立新摸鼻：“啊，这个……我这不是找不到工作嘛。我寻思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，就算找不到正经工作，也不能闲在家里啃老呀，所以就跟哥们儿摆了几次地摊。不过你放心哈，我跟那投机倒把的不一样，我们卖的是正经东西。”

明晞忍不住想翻白。

关立新这张嘴可真会，还找不到工作呢，他但凡愿意厂上班，关叔叔和柳阿姨立就能给他买个工作。

“哦？”何丽倒是有些好奇：“那你卖的是什么？”

关立新难得不好意思起来，他扭扭：“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
何丽：“怎么，不方便说吗？”

关立新：“那倒不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看关立新这样，明晞也好奇起来，她只听胡同里的人说关立新偷着摆摊，也不知关立新摆摊卖什么东西。

关立新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：“我卖的男。”

噗——

明晞看他扭半天，还以为他卖的什么呢，原来是衩。

还是男人穿的衩。

至于的吗？

但凡关立新卖女人穿的衩，她都能理解对方为啥扭这么半天。

关立新觉得很不好意思，他之前从来没有为自己摆摊卖衩这件事觉丢人，挣钱嘛，有什么可寒碜的。

可是在何丽这么一个女同志面前说来，他觉得特别不好意思。

何丽会不会觉得他特别一般，特别拿不手？

关立新忐忑地抬看向何丽，只见何丽睫微微挑，似乎是有些意外这个答案，不过她神中倒是没有任何嫌弃或是看不起的意思。

见此，关立新心里悬着的石落地，他大方地说起自己的生意：“卖男这生意是我跟我哥们儿合伙的。我哥们儿他哥是罐厂的送货司机，经常去南方那边差，听他说南方那边衣服卖得特别便宜，咱们这边卖二十几块钱的衬衫在那边批发价也就几块钱，我就想可以从南方货拿到咱们这边卖。但是我跟我哥们儿手里钱都不多，在正经服装厂里我们这就是小打小闹，人家本看不上。不找服装厂，找零售的那，很容易被当成冤大坑，比如给你看的样品好，但实际大货到手完全不一样。我认真思考之后，想到衣这类，这玩意单价低，需求量大，我们本钱少也能吃得起。”

“而且这玩意是真好卖啊，货价加上分给我哥们儿他大哥的运货费，算来一条衩的成本不到两，我们转手就能卖到五一条。就这，我们只要一拿去摆摊，都用不了半天拿过去多少就能卖完多少。”

“我们这一批衩卖完，手里也攒一批钱了，一次我们不打算衩，改大背心，现在夏天，穿背心的人多。然后再一次，也差不多到秋天了，到时候我们就秋衣秋。秋衣秋男的女的都能穿，而且冬天也能卖……”

关立新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生意经，半晌后才意识到不对，他摸摸鼻：“那个，我是不是说太多了？”

他讪笑：“我这人就是话多，一说起来就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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