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沅：“嗯。”

工作室传来清脆的带扣解开的声音。

大概是他躯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过，向沅还是会被刺激到。

向沅低，忍不住看去一，跟某打了个招呼。

浅寐中的男人被人扰醒，瞭起，往她这边看过来。

程知南解扣动作随自然，只不过解到一半，他又忽然停，问向沅：“你很期待？”

沙发上的男人，躯完，每一块肌都是恰到好，力量与的结合，多一分太多，少一分则太少。

向沅：“我可以给你报酬。”

他微微活动的瞬间，腰间覆盖着的黑毯就顺势落去，掉在地上。

向沅清清嗓，替他把毯捡起来，“是不是有些累了？”

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小时。

向沅坐在画板前，“那我开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应自己的请求，没想到，他竟然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。

向沅忍不住咽了。

他声音低哑，问：“结束了？”

程知南捕捉到她视线变化，淡声问：

“程知南。”

“的确。”程知南角上扬，“看来你的人模特，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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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知南：“不算是为了艺术，是为了太太献。”

向沅看着他，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，然后描绘在自己的画纸上。

他轻笑着，然后继续解开扣，把衬衫脱到一边。

程知南问她：“还要继续吗。”

“我既然来了这边，你才告诉我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程知南没跟她计较，只是低笑着说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男人冷白的肌肤，与黑的沙发和毯形成了烈的反差。

“看哪里呢。”

程知南：“嗯。”

向沅：“当然。”

向沅：“这都是为了艺术献。”

向沅忽然不好意思再看，视线别扭地挪到一旁。

程知南见她眸光躲闪，“现在再害羞，是不是有太晚了？”

“你可以接受吗？”

向沅转动酸涩的脖颈，看着自己画来的杰作，格外满意。

沙发上的男人，正在解开着自己衬衫最上方的扣。

向沅脸颊燥，总觉得工作室温度过。

程知南依旧在休息，向沅走到他边，忍不住戳了戳他脸颊。

其实他在来之前，就早有心理准备。

她靠在桌边，手边拿着画笔不断转动着。

他本人却是毫无自觉，靠在沙发一侧，单手托在太附近，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浅寐着。

“程医生，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知你。”

向沅手掌忍不住有些颤抖，然后用力握住自己右手，心告诫自己不能那么没息，明明看过那么多次了，理来说早就应该习惯，怎么如今还是会心加速。

他眸轻微阖上，看上去似乎是在休息，睫垂，在睑投一片影，十足勾人。

时间悄然溜过。

向沅是心非：“……还好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而且，他今日看起来还颇为合。

“我的人模特，需要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