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微，圈也红红的，像是受了委屈。

“打电话说什么？”

可这话要是真的说去，岂不是太丢人了。

待向沅再次抬之际，却发现程知南一直在看自己。

他有些忌讳这两个字。

那张、涨的状态，会让他经常不能安稳眠。

“离婚吗？”

话还没说完，向沅立起。

说他很喜她的味，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格外想念，甚至闻到她发带上的味都会忍不住的有生理反应。

她心沮丧，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。

话音落。

“对。”

她应该怎么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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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发带捆绑住她双腕，然后用力举过，男人膝盖跪在她侧，温气息拂过她脸颊，“既然想走，就试试我今晚会不会让你离开。”

程知南伫立在床边，影修，挑了挑眉：“嗯？”

既然打算跟她结婚，就从未想过要跟她离婚。

“慢慢说什么？”他低，额前碎发飘晃在她面前，“任由你说些我不听的话？”

他已经很用力地在克制对她的占有，可她偏偏还要来挑战他的耐心。

向沅再次脸燥。

向沅没那么好哄，坐起，瞪他：

“就是要跟你离婚。”

向沅扔掉手机，赌气：

她今晚真的不该来招惹他。

可这些，他不能告知向沅。

看他脸不对, 向沅忽然察觉来事不对劲。

须臾。

“我要给你妈打电话。”

向沅动作忽然一顿。

前段时间，她跟其他男人去玩，发消息不回，打电话不接，生病撒谎，这些账，程知南今晚都跟她清算。

“等……程知南，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说。”

平静后，程知南又安抚地给她了，“好了，别闹，今天工作很忙，早休息，明天我带你——”

所以听到向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心竟然会有很明显的不悦。

程知南许久没说话。

“说我欺负了你，所以你想离婚？”

她可说不。

他单膝半跪在床上，拿起了床边的白丝发带。

她明明是个成年人，却被当成小孩一般教训着，偏偏她没有还手的力气，只能受着掌落的温度。

几掌过去。

向沅想找婆婆主，说程知南整日只会欺负她，这日实在是过不去了。

她没想到，程知南又故技重施，专门拿这一手来对付她。

见她真的拿手机，要打电话，程知南视线淡了淡。

程知南把她抱回卧室，“有什么想算账的，明天再说，今晚先好好休息。”

说程知南打她，所以她才忍不住诉苦。

“可惜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。”

“程知南，你竟然敢——”她轻咬，后半截的话没说来。

答她？

室回归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