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

“算了，那里可能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。”碑林是香客游人览胜之地，为女客行方便容易，那藏经楼却有禅房僧舍，连皇家都不能轻易叫人清场。

黛玉只觉得浑冷汗涔涔酸无力，勉声：“没事。”手不自觉地摸向荷包，放在里面的桃符断了。刚才画中女绝对是妖邪！

晏明珠又指一只黑白分明的说：“这只还会作揖呢。”

三人在脸上系了薄薄的纱巾了护国寺，一路看了吞虫、吞宝剑、吞针、吞火、掏、变仙桃等戏法，又跑到护国寺西北太平胡同的狗市看狗。

那贩忙推辞，“这小狗生来就比别的狗儿虚弱，只怕不好养活，姑娘不若另挑壮些的。方才惊吓了姑娘，不敢要钱。”

迷蒙中，仿佛看到画中女轻轻动了动衣袖，朝黛玉展颜一笑。

“当然去看碑林了。”晏明珠，除了酒，她最喜书法，护国寺的碑刻里有赵孟\书写的《皇庆元年崇教大师演公碑》、危素撰并书写的《至正二十四年隆安选公传戒碑》等，不看太可惜了！

救命！！！

“啪”一声轻响，不知什么东西断掉，接着尖细异常的嘶喊在她脑海响起，震得她疼，前发黑。

黛玉来不及喊住她，发现没事之后舒了气，“我们赶快去。”

倒了凉气，黛玉又惊又骇，想到跟自己说过的妖怪夺舍之类的故事，一时又悔又恨，自己真不该走的……就在女低碰她时，她脸煞白地闭上了睛，回想着叮嘱过的反抗方法。

“姑娘小心！”甘反应迅速地侧将黛玉护在怀里，那小白狗却又掉落来，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冲黛玉“呜呜”个不停。
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，我们到附近逛逛？”

哗啦哗地又一阵纸张抖动的声音，察觉自己并没受到什么攻击的黛玉睁开，发现那女又回到了画中，而那幅画仿佛被大火灼烧过一般四周变得焦黄起来……“嗒！”画又掉回地上。

突然一只原来趴在地上看着十分虚弱的小白狗，“汪汪”叫着朝黛玉扑过来。黛玉错间，仿佛看到小白狗脖上的小铜铃里有个书生模样打扮的人影，人狗一向她扑来，疾若星，吓得她心脏差停了，脸煞白。

甘扶着黛玉了屋，清霜将画卷好放盒里重新搁回柜上，等她关好门，孙芯晏明珠带着人寻了过来，“怎么跑到伽蓝殿来了，叫我们好找。”

“随意看看。我们还要去哪里？”黛玉转问。

“要是能到藏经楼的碑廊看看就好了。”护国寺的历代僧里也有不少书法名家，他们的作品是经文，雕刻在碑廊上。

卖狗的见惊了人，连忙上前歉，表示愿意送一只狗以表歉意。

“姑娘没事吧？”这次声音比较大，一直关注着屋里的甘清霜冲了来。

“拿着吧，你生意也不容易。我就要它。”黛玉命随从抱起小狗。她对这小狗拖着孱弱的小扑将过来冲自己叫唤的事到惊奇，想着方才见到的虚影，虽与护国寺里遇到的画中女人一样似乎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，但觉完全不同，前者让她骇怕后者则让她心生恻隐。就当日行一善，将小狗买回去让父亲和看看，能不能解开个中缘由。

“哎，快看这只黄的，会打，还会起来用嘴接！”孙芯指着一只在卖主指示灵活动作的小狗说。

这里卖的大多是贵妇千金们喜的狮狗，即哈狗，它们个小，约一尺左右，短，大，嘴盔很短，两耳垂，很可。孙芯自己早养了一只纯白的，晏明珠也有一只黑白的，便替黛玉看将起来，讨论哪一只更可。

黛玉惊魂未定。看了看那人一脸地惊恐，又见小狗可怜，便指着它：“就它吧。”她虽受了惊吓，却不愿为难人，示意清霜给钱。

笑颜虽，黛玉心中却生一寒意。她直觉向来锐，正想离开，却动弹不了，声音也发不来了！只能睁睁地看着那女从画中走了来，开始如虚无的清风，慢慢地通透若琉璃，再靠近，那衣袂飘带簪珠钗已有了颜，还有那脸庞五官……活脱脱就是大后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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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画中是位风姿绰约却没有五官的仕女。

清霜看着地上，走过去将画拿起来，“怎么和尚也收藏仕女图？”心想，什么名寺僧，里不会也不净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