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我知。”齐青边说边张望着殿门，又踱了两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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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皇后无奈又心疼：“卫策前段时日刚见过皇儿，不若叫他来问问？”

霍皇后见夫君如此也别无他法，只能温声安：“阿衍这孩自小便有主意，他不回来就说明现还不是时候，青再等等。”

齐青抹了把泪，迫不及待地：“都听靖舒你的。”

不过一炷香的时辰，齐青见人还不来，急得在殿里踱了好几圈。

霍皇后，立即着人安排。

在他火急火燎踱到第三圈时，总算是见着了卫策的人。

如此劳心劳神实在是吃不消，只得抱着发妻哭诉：“靖舒你瞧瞧我，自皇儿离后，我都瘦多少圈了？”

卫策听圣上连珠似的发问，恭恭敬敬回禀：“太殿未同属详说此刻在何，也并未提及自己要何时回。”

她凝视着盒中的莲蓬，心兀地漏了几。

卫策被问得满是汗，连忙：“殿只让属寻刀匠制刀，旁的并未多说，属一概不知。”

傍晚，一抹残铺于上，映得面金光粼粼。

阿衍这孩自幼跟着父皇母后大，每日不是读四书五经、前朝史记，便是骑箭学习武艺。他自小便知自己负重任，从不懈怠，旁的孩在抓鱼胡闹的年纪，他已能上拉弓了。

卫策思索片刻，而后开：“殿让属去寻刀匠打制刀来，像是要送人。”

不过……霍皇后想起什么不禁摇摇：送刀给一个小娘，这真的合适吗？！

齐青一颗心惴惴不安，他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，幼时靠父皇母后，老了靠儿。如今母后远在天边礼佛，儿还不在边着他，他在这皇位上如坐针毡，每日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惹了什么祸给皇儿添。

霍皇后眸中闪过些许失望，但转间又是满心喜。

“这……”卫策思量片刻开，“殿虽没明说，但应当就是如此。”

殿宇林立，锦石缠，金碧相，绣彩辉煌。

“无妨无妨，起来回话。”齐青匆匆抬手，示意他起，急不可耐地开，“皇儿如今在何？他可打算好何时回了？”

阿衍这般早慧独立，大了也是冷冰冰的。这么多年，她从未见他亲近谁。

他重重一叹，眉皱得更，声音都颤颤得带着哭腔：“朕瞧着这些奏章就脑瓜仁儿疼……靖舒，我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
“圣上慢些，容卫策慢慢回禀。”霍皇后见他神苦闷劝了两句，一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卫策，只盼着他能多说几句有关阿衍的消息。

“小娘？”

他知她喜好，也懂她心意。

“不会。”霍皇后笑着安抚，“卫策乃是中最不起之人，无人会注意他。再者说已经过了那么久，有心之人便是想查也查不到什么。”

霍皇后闻言喜不已，兴冲冲地又追问数句：“你可知是谁家姑娘？今年多大年纪？样貌如何？生得可好看？”

齐青听见皇儿暂未有回的打算，一张脸皱得比药汤还要苦上几分：“那他除了让你办事，可还说了什么特别的？”

阿衍那孩素日讲究得很，衣起居都虎不得，吃着生菜叶都会闷闷不快，他这样在外没着没落的，也不知住不住得惯，吃不吃得……

玉钗。通碧绿，尾端缀着个圆的莲蓬，很是俏可。

温茹茹抿，心底泛着些许酸涩：可是……可是我们终是不相的。

有一巍峨殿侧，当间置了张朱漆明金龙床，上歪坐着个着捻金线衣袍的中年男，眉宇间忧心忡忡，神戚戚：“皇儿既安全无恙，为何还不回？”

齐青一顿：“可会坏了皇儿的事？”

霍皇后也定定瞧着卫策，双手都不由自主地握。

“送人？”

卫策甫一殿，立时跪地叩首：“卫策来迟，还请圣上、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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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明日来再还罢……

他细细琢磨着殿嘱咐他要让刀匠在刀把上刻的那句“苒苒齐芳草”，又思及那晚殿念着这句诗时的光笑意，又缓缓添上一句：“仿佛是要送给小娘的。”

“青莫急，卫策此人最是小心谨慎，你得容他些准备，万无一失才好过来回话。”

帝后齐齐声，惊得双双站起来：“你没听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