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尚未从上移开，便在恍惚中听到同事的打趣声，原本只是微红的耳

只是这几天程织一直忙碌开会调查，班时间晚了很多，吃完饭后恨不得沾床就睡觉，学习这件事，自然也只能靠顾一舟自己了。

顾一舟是个很聪明的人，很会举一反三，学习度也很快。

她不自在地蜷缩了一手掌，撑着没让自己收回目光，而是定定地看向顾一舟，并且率先开，“你这么一直看着我什么？”

“今天一大爷问起你，让你如果有时间的话，去一趟品厂。”顾一舟将今天听来的消息告诉程织。

有关救济的调查和新鲜炉的补贴，已经能够暂时告一段落了，今天午的程织不用继续在办公室里开会，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，去走访新鲜炉的救济名单，确定最终的名单，方便上报。

这觉，程织之前也有过，在安静之后的慌，更是让程织觉得无所适从。

崔中华断的是右手，原本的工作是不可能了，经过厂里的安排，将崔中华调到了门岗的位置，每天只需要坐在值班室里，让来往的陌生人登记就好了，只不过工资也少得可怜，二十四块钱，机械厂正式工拥有的福利，这个岗位正常拥有，只是没有什么升职的希望。

，瞬间变得通红，脸和脖颈都没能幸免。

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安静来，一时间程织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。

“崔中华本来是机械厂的调试工人，每个月工资能有六十八块钱，孩都还小，除了家里挤，但是在生活上是没有经济压力的，可是前两个月，崔中华上工的时候，因为机故障，断了一条胳膊。”

“今天真的是最后一顿梨汤，明天就没有了。”看程织喝梨汤时候的不愿，顾一舟又重复一遍，决定等会儿去供销社看看，能不能买到排骨。

程织之前专门询问过顾一舟。

程织今天的搭档依旧是胡秀秀，两人一共负责走访六人家，这六里有五之前都被评选过救济，程织今天走访的重，是新增加的一，姓崔，一家八，住在同一个房里。

中书本上的容，对顾一舟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，只是为了不让程织担心，所以才选择了就班，一来。

程织眨眨睛，大脑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顾一舟在说什么。

“小夫妻的就是好。”办公室里，一个年纪稍大的大走了来，语带笑意，“顾同志都走远了，咱们小程同志还念念不舍呢。”

“如果有时间的话，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吧。”程织将最后一梨汤喝，顾一舟一边收拾餐一边。

而此时的顾一舟已经轻轻退开，帮程织捋顺有些起来的刘海，“时间不早了，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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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，程织在顾一舟的中看到了自己的影。

程织本来就因为心脏的剧烈动，受着事超乎自己的预料，恍惚中想起自己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反应，意识摸了摸。

顾一舟初中读完去了乡，之后并未读中，前段时间稍显清闲的时候，程织每天晚饭之后都会帮顾一舟补课。

程织一直到顾一舟骑车准备离开，才终于回过神来，她意识摸了摸自己仍旧砰砰直的心脏，看了一已经骑车离开的顾一舟，冲着他看不见的背影挥了挥拳。

“其实梨汤好喝的。”程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，又看了一表认真的顾一舟，还是加了一句，“但是再好的东西，也不能天天吃啊。”

程织，心中大概率明白是什么事。
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顾一舟摇，并且故意拖语调，向前一步，距离程织更近，微微低，“我们天天见面，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失去了新鲜？”

程织不好意思地冲同事笑笑，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。

“我们应该追求一新鲜。”程织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理，抬看向顾一舟，等待着顾一舟附和自己的想法。

崔家的主名叫崔中华，今年三十五岁，是机械厂的钳工，妻是农村，一直没有工作，除了赡养已经年迈的父母，崔中华还有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妹妹，以及三个孩。

“别担心，你之前给的计划很好，我在照计划慢慢来，如果不放心，等你忙完这段时间，可以检查。”顾一舟笑着，缓声同程织说起自己的学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