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青肚是个女儿，是一件无可辩驳的事，就算是边青的婆婆找再多的偏方，也不可能让边青的女儿变成儿。

边青看看程织，又看看老太太，“我准备离婚了。”

边青的婆婆当时大言不惭地说，如果边青没有来市里的医院，而是照之前的安排，在市郊的医院生产，那么一定能生一个儿。

面对师兄，程织的态度很坦然，也更加放松，想起了之前边青闹楼的时候，自己听到的那些话。

师兄听到程织的这些话，投去一个赞赏的神。

老太太是个好心的人，看到谁都忍不住帮一把，但毕竟年纪大了……

程织和胡秀秀推门来的时候，正好听见老太太这么说。

革委会的人就像是闻到了血的狼，很快就用借将边青的婆婆扣押起来，而后去家里搜索佛像。

她通知了医院的革委会办公室，告诉革委会的人，她的婆婆大搞封建迷信，不仅平常满嘴胡言语，家里还供奉着佛像。

边青依旧住在医院，同李提离婚，李不愿意。

程织的问话很简单，很快再次回到了病房，病房中依旧很安静，但边青的神状态却已经好了很多。

“这真的是无家可归了。”边青抱着孩喃喃自语，她本来就是逃荒的，现在李家也彻底和她没关系了，一时间她也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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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寺庙被毁，李家人本来已经准备逃走，但最后还是留了来，并且边青一再调，自己婆婆对于家里那个佛像十分看重，每天至少有半个小时，都要对着那个佛像许愿，并且放佛像的房间，从来不允许她。

程织对边青的决定是赞同的，但毕竟同边青不熟悉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，况且她现在更加好奇，老太太到底同边青说了什么，才能让边青在这么短的时间，调整过来。

“真的不考虑转行？”

“我得好好活着，不能让她们痛快，我活的越好，才能更证明她们是错的。”

两人依旧各自躺在病床上，并没有什么。

不过边青振作起来之后，倒是有一雷厉风行的样。

“怕什么，跟我住。”一向说自己耳朵不好使的老太太，突然接了这么一句。

“今天多谢你了，要不是你及时拦住我，我真的要犯傻。”

而想要女儿变成儿，只有一个办法，给边青换个孩。

说要回我的病床。”老太太拄着拐杖，絮絮叨叨，躺在了自己原本的病床上。

老太太也知两人肯定是听到了，看了两人一，“等边青院的时候，我就院，以后边青照顾我，你们街办也能省心。”

胡秀秀也能看来边青的神状态不太稳定，不想离开老太太，但老太太却很固执，看胡秀秀不走，拿起拐杖就要落在胡秀秀上。

不仅如此，边青还似有若无地表达，李家住的那块地方，以前曾经是个寺庙，当地人都说当时那个庙里，香火旺盛，连佛祖都是用金塑造的。

但是边青的态度却很决，如果李不同意，那她就登报宣传李一家的事，最终李还是没能犟过边青，迫不得已同意离婚，离开了医院。

“想知啊？”老太太看程织的意思，但又摇，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
“我知，但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……”

“老太太应该是有话想要对边青同志说。”程织回，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小窗看了一。

上午警局的询问没有什么度，午的时候又重新来了两人，不仅询问边青，还将边青的丈夫，婆婆还有程织全都询问了一遍。

“正好你无家可归，我家也没人，我们凑活凑活得了。”老太太突然来了神，从床上慢吞吞坐起来，“你回家给我个伴，我们再去找找街，总能解决你的和粮，到时候我们仨就相依为命。”

程织定摇，“不考虑。”

“堂放饭了，你们两个去打饭，我要吃羹，去晚了堂就没了，你们两个一起去。”老太太刚刚在床上躺好，就拿着自己的拐杖当指挥，给胡秀秀和程织安排事。

“这个老太太……”胡秀秀和程织结伴走病房，忍不住摇。

老太太的脾气一阵儿一阵儿的，但打定主意不说的事，程织也不可能让老太太张。

而询问程织的人，就是程织的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