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顾一舟摇摇，但他倾向那瓶麦是黄大妈从家里带过去的。

毕竟这只是个小事儿，小婷没必要在这小事儿故意诬陷黄大妈。

“咱们大院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彩了！”程织知人多了之后，大院肯定一天比一天闹。

但是没想到，竟然会是这闹方法。

“所以小婷现在不仅有正式工作，还有五百块钱，现在还怀了，以后黄大妈得把小婷当祖宗供起来吧？”

程织叹了一句，又很快转移了注意力，“这事儿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这几天医院东奔西跑，无意间听人说的。”顾一舟简单解释，其实有一分是从医院听来的，有一分则是他上辈的调查。

否则这事他也不可能知的这么清楚。

“幸好咱们家人少，安静，不会搭台唱戏。”

程织又透过窗向外看了一，这会儿天已经黑了，院里也没了看闹的人，大院似乎真的安静来。

但程织心中却完全不这么想，安静只是表面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个闹。

不过此时程织的心思已经转移，她冲了三杯秋梨膏分别放在桌前的三人边。

同顾一舟商量起正事儿。

“你真准备让我拿着方去和品厂谈合作的事？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顾一舟低抿了一刚刚冲泡好的秋梨膏，明明没有额外放糖，但总觉得这次的秋梨膏甜到了心底。

程织：“这毕竟是你拿来的方。”

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顾一舟又低抿了一，“我接来还有别的打算，这个事你来面就足够了。”

程织又抬看了一顾一舟，没说什么话，但视线已经被飘在半空的弹幕引过去。

【来了来了，大佬发家的利，原来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掌握了吗？真不愧是家传的。】

【秋梨膏不算是大佬的发家利吧？让大佬真正声名鹊起的，难不是之后大家都知晓的中成药吗？】

【但秋梨膏也给大佬的集团带来了不少收益吧？据说大街小巷的人都看过大佬秋梨膏的广告，现在就这么灵灵卖给品厂了？】

【原著中品厂在九十年代也没能扛过国企落寞的浪，万人大厂的辉煌就此落幕，甚至到最后都有资不抵债了，也幸好品厂的位置好，最后地的钱不少，所以才显得落幕的时候没有那么难堪。】

弹幕说的越来越多，程织的脸也随之变化，心中忍不住再一次质疑弹幕的真实。

依照弹幕的话来算，短短二十年的时间，庞然大的品厂就会彻底消失在历史河之中，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起。

二十年，让一个如日中天的厂，彻底走向落寞，程织不敢想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想什么呢？不舒服？”顾一舟抬向半空中看了一，但明显什么都没有，只好抬起手在程织的前晃了晃，让程织回神。

“你脸怎么突然这么难看？是不习惯这个秋梨膏吗？”顾一舟追问了一句，神一直落在程织的上，饱关心。

“我没事儿。”程织收回落

在弹幕上的目光，轻轻摇，“就是觉得有惋惜。”

“你真要把这个拿来给品厂？不想着自己用这个方什么？”

顾一舟失笑，手掌再一次落在程织的发上，“说什么傻话呢？现在都是国营企业和国营单位，个人是不能买卖和生意的。”

“而且秋梨膏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东西，我相信品厂是不会拒绝的。”顾一舟这些话说的很笃定，品厂也着实不会拒绝。

当年品厂这个大厂落幕之后，有不少厂领导都来自己创业，有人就通过各关系找到了顾一舟。

当时顾一舟从港城会京市没多久，但秋梨膏在电视上的广告却十分火，因此有不少人都想从他手上买方，只是当时的顾一舟全都拒绝了。

现在提早将秋梨膏的方拿来，他相信品厂的人不会拒绝。

“现在不能生意，万一以后能呢？”程织的注意力刚从弹幕上移开，此时忍不住反问。

顾一舟的动作一顿，“你说什么呢？就算自己能生意，我能拿秋梨膏，肯定也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
顾一舟垂睫，将中的绪全遮挡。

他之前就猜测程织本应该是有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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