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呢？血来了，你先松开刀。”程织被这一变故吓得声音都尖起来。

反倒是顾一舟始终没什么反应。

眯着睛看了一会儿顾一舟，程织起洗手帮忙。

顾一舟就是医生，家里有常用的中草药必备，程织很快动作利索地将伤理好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程织晃晃手臂，呼唤顾一舟回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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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寡妇写这封信的时候，其实并没有抱有多大希望，但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。

问话的警察看过二大妈手上新鲜炉的离婚证之后，微微，“好好过日。”

顾一舟的话虽然不多，但程织知，对方真的有在听。

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让她冷静来。

警局的人听二大妈喊这句话，神也逐渐严肃起来，将二大妈请了里面的审讯室，只剩程织一个人在外面等着。

“我现在和他离婚了，我还举报他，那他以后得生活是不是就影响不到我了？”

警局这边又仔细问了有关二大爷堂叔的事，可是二大妈本知的并不多。

似乎是去了一趟警局，二大妈的胆大了不少，回家之后突然有了说话的望。

一边帮着饭，一边同顾一舟说起二大妈的事。

程织一整天都耗在二大妈上，只觉得心俱疲，趁着时间还早，回房间休息。

“但我又觉得毕竟这么些年了，他就是一时着急，才这事，好好好，举报他的人都是好样的……”二大妈又哭又笑，只是嘴依旧不停说着。

“今年单位效益好，专门给的福利。”顾一舟抬眸看向程织，“我来吧，你累一天了。”

“我要举报，我举报他，我知他的钱去哪里了。”二大妈的声音大了一些。

赵寡妇计划离开的时候，二大妈还在警局。

等再次睁的时候，顾一舟正在切菜。

从警局来，二大妈没再折腾，终于肯回家了。

“等案尘埃落定之后，会有亲属的探视时间，您先不用急。”程织的大师兄从警局来劝二大妈。

“那个大队比较远，还在山脚，结婚这么些年，我也就去过几次，只记得家里人应该多的。”

二大妈坐在警局里，“会死吗？他是会被枪毙吗？”

“没事，突然想起来回来的时候，忘记把科室的钥匙带回来了，明天早上得晚门。”顾一舟尽量不动声，垂眸看了一自己刚刚被包扎好的伤。

“今天竟然有？”程织看到案板上的东西，十分惊讶，开始帮着收拾。

二大妈想要见见二大爷，但是依照规定，现在二大爷不能见任何人，尤其是二大妈这亲属。

顾一舟被程织的话吓到，手上的刀一时间没有拿稳，刀刃划到了手背上，鲜血顿时涌来。

“我其实早就猜他在外面有人，之前革委会来我家的时候，我就知这事肯定就是他的，我就想着要不离婚吧。”

“这还要看最后的结果。”不过依照二大爷现在代的况来看，八九不离十了。

两人四目相对，顾一舟有些愣神，因此很快避开，微微低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累了？柜里有糖。”

“顾一舟。”程织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从弹幕看到的消息，换了一语调，认真喊顾一舟名字。

要亲戚，一边每三个月就回去一趟，有时候厂里安排差，他也会特意去清县看看。”

“那是不是会影响我？”二大妈的绪突然激动起来。

“他一边说着就是个堂叔，不是什么

“他在乡有门亲戚，不是什么近亲，就是隔房堂叔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看他这个堂叔，那个堂叔就在清县面的大队，他的那些钱不在我这里，十有八九都在他堂叔那里。”二大妈说着说着表再一次变得麻木。

所以在报纸登来之后，赵寡妇就一直在计划离开的事，她如今手上有两个南方厂的名额，还有钱，等到了那里，她完全可以和别人置换工作，到时候人生地不熟，谁也不认识她，她就彻底自由了。

程织没听，她总不能真的就是什么家务都撒手不。

“顾一舟，我是想说。”程织顿了顿，“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真的喜的人，请记得告诉我。”

“你是个好人，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闹得难堪。”程织的语气低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