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寡妇是个很势的人，但凡开说话，就丝毫不给人嘴的机会。

二大妈也不知自己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，但她想要知。

赵寡妇的丈夫是早些年喝酒喝死的，死因和厂没有任何关系，自然也不会有赔偿。

甚至还拿着，向门外虚晃了一。

赵寡妇沉默了许久，在程织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，终于开。

赵寡妇：“你想问我什么？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举报他？”

“算了，你喝吧。”赵寡妇注意到二大妈的状态不太正常，好心将递到二大妈手中。

“他打你女儿的主意？”二大妈依旧是那副样，似乎不赵寡妇什么都影响不了她。

赵寡妇来，发现门是二大妈后，脸一变了，“是你啊，来吧。”

原本聚在门外看闹的邻居，一哄而散，只剩程织和二大妈两人。

“你们来找赵寡妇什么？是看了报纸专门过来的？”二大妈在敲门，大院的邻居就开始同程织打听。

程织见状不对，连忙将两人扯开，“别打架，别打架，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

“敲敲敲，赶着投胎啊！说八百遍了，今天我家不招待客人。”暴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，伴随着的敲打声，房间里的主人显然是十分不耐烦。

“是他主动找的我，我认识他好多年了。”赵寡妇的声音轻了起来。

涉及到自己的女儿，赵寡妇更加势起来，抓着二大妈的手就要往外拖，“，你给我，我就知你们两都是一路货，去！”

“离婚？”赵寡妇中的嘲收起来，第一次正看向二大妈，“看来你还没老糊涂，那你这次来找我是想什么？”

所作所为完全凭靠直觉。

赵寡妇在程织脸上顿了顿，又看看二大妈，“这是你女儿？”

“赵寡妇可不好惹的，你们小心。”邻居打量了一看起来有瘦弱的程织，又看了明显神不济的二大妈，小心提醒。

“什么什么，别我揍你！”一个年过四十的女同志，不耐烦地打开门，吐沫星。

程织笑笑没说话，其实她也好奇二大妈来找这人能什么，离婚手续都办了，嘛还搭理二大爷的破事儿。

“我不认识你才奇怪吧？你就是为了你丈夫来的吧？想说什么？让我歉？说报纸上那些都是我胡造谣？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二大妈开说话时，声音有些沙哑，神在赵寡妇的房间里上上打量，最终落定在一张照片上，“你也有个闺女。”

后来在一次冬储囤白菜的时候，赵寡妇认识了二大爷，当时的二大爷刚刚升任副主任，可以说是正风光得意的时候。

赵寡妇的丈夫死后，赵寡妇为了保住自己住的房，将丈夫的职工名额卖了去，又和原本的亲戚断亲，依靠街的零工补助，勉生活。

赵寡妇以为二大爷没有媳妇，就和二大爷接了几次，结果发现对方媳妇活得好好的，赵寡妇就断了自己的心思。

零八落，在大院里转了好几个弯才终于到了这位举报人的房间门。

脱离

二大妈仿佛没看见赵寡妇的神，自顾自打量着房间，最终说了一句，“你女儿真漂亮。”

赵寡妇将自己手中的放，“坐吧，来找我什么？”

但赵寡妇已经疯了，扬起手就要往二大妈脸上扇。

程织急摇，她有亲生爸妈，可不想被人认成二大妈的闺女。

此时的她看向二大妈时，神中还带着一丝嘲。

二大妈：“你女儿多大了？她是打了你女儿的主意才让你举报的吗？你们……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了赵寡妇的控制，二大妈又重新坐回了椅上，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，我就是来说一声我离婚了。”

就像她执意要来找举报二大爷的这个人，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来看看。

“我就是来看看。”二大妈其实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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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二大爷的事爆来之后，二大妈就一直于一迷茫的状态中，连脑都转不动了。

但二大妈充耳不闻，仿佛只是机械地敲门，一定要房间里的人走来。

赵寡妇突然加大力气，尖锐的指甲在二大妈的手背上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