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卫那个师父，你不是说在小姜去以前他已经去了吗？那小姜就是那个多余的灵魂，理说昆仑玉不会接纳她的！”

“看起来写诗的人不太会押韵。”卫斯诚不懂这四句话的义，但还是相信这两封信意有所指，“所以写信的人想表达什么？”

溪镇就在禾城郊区，这个叫法已经很古老了，算起来这个称呼距今已有近两百多年了。古老的溪镇几经战和变迁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。从邮件中附上的照片来看，现在那里是一片待开发的荒地，四周有零零散散的砖土钢，还有一条脏兮兮的臭沟。

“非也非也！”洪钟频频摇，“小凌都跟我说了，你师父祭玉以后，那些黑气是停过的。何况如果那个玉不接纳他的灵魂，那么他应该不会消失，至少我们能看到他的啊！”

“骨铃？”见惯了师父和的骨铃，卫斯诚几乎一就认前的铃铛属于骨医，“不是的，那还有哪个骨医？”

“可我师父不一定是善的灵魂…”卫斯诚想起殷漠的那些事儿，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，“他了那么多坏事，怎么可能会被昆仑玉接纳？”

“洪…钟…”话筒里的声音如鬼魅，一字一句顿着说，“我…在地室…等…你…”

洪钟还在絮絮叨叨，凌岓却没再听去他还说了什么——他想起第一次在布喀达坂峰时和姜泠看到的那个幻境——古树和昙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凌岓猛然抬起，里全是光，这段时间他和卫斯诚四寻找资料，只希望能再见到姜泠一次。

忽然间，洪钟猛猛一拍脑袋大叫，“依山傍，你的名字不就带又带山吗！”

第二封信上写着四句类诗不诗的句：依山傍冰心树，险常遇半凋。昙一现了无，荼靡路上终相逢。

“看样好像是。”凌岓觉得这大约是谁的恶作剧，他接过两封信，借着地室昏暗的灯光逐字逐句的读。

“会不会是何？”洪钟抱着一拖把杆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除了洪钟之外，这楼里的另外三人家都是年过七旬的老人。他们一般八就要睡了，大概率不会看到骨架上楼的诡谲画面。但凌岓不放心，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。

骨铃摇，亡骨现。小小的骷髅架从门里窜来，朝来人毕恭毕敬作了个揖。它不会说话，只是扭着一骨“吱呀吱呀”作响，然后用骨的手掏两封信递给来人。

“不知，上面说归还的灵魂会回到最初的。但哪儿是最初的，我也不知。”

“别是要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信使吧……”拖把杆举起，说书人一脸不可置信。

小骨架蹦跶到六楼，扛起601门前方才被打倒的“鬼”，“腾”一声遁地，不见了踪影。

地室就在整栋楼的地一层，凌岓握着刀打阵，已经好了和一些非人生展开恶战的心理准备。

三人面面相觑，决计先把前的事理妥善。

老郑的消息来得很快，一封邮件，满心期望。

骨架好像没太多耐心听这几人在此讨论，它鞠了个躬，在三个大活人的注视一蹦一上了楼。

“摇一摇试试。”凌岓伸手摘骨铃，清脆的声音响起来，甚是好听。

就说！我就说嘛！介书里绝对大有乾坤，你俩别急着走先，听我说完！”洪钟指着荼蘼，“书上说了，荼蘼是末路之，它代表着终结，也代表着重生，生命的终结里育着新生！还有这个图上面画了，昆仑玉的碎片只会在现世之初纳一个灵魂，其他的灵魂献祭之后会被昆仑玉还给原来的躯，介就是重生！”

“……我是不是误伤好人，不对，误伤好鬼了？”卫斯诚了嘴角，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可能吧。”凌岓叹了气，把心收回那两封信。

“会不会是布喀达坂峰？又或者有没有可能是……”卫斯诚开始猜测，还没猜完，洪钟家的座机又响了。

乎意料，写着601门牌号的地室门前没有人，也没有魂，只有一柄浅青的摇铃挂在门。

“那我该去哪儿找她？”凌岓捺不住心里的激动，恨不能现在就离开天津。

第一封信上写着一个地名：溪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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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昙，我们见到过那么多次昙，这个昙会不会是说小姜？还有荼靡，我今天收到的那本书上刚刚讲了荼靡，这上面就也提到了，哪儿有这么巧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