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尾蜥蜴走到发问者面前，“就是这东西把你拽跑了。看不来，一只蜥蜴居然有这么大力气。”

“蜥蜴…变异的，绝对是变异的！肯定是喝了什么……那那那…那是什么？”

洪钟随便一瞄，看见了他永生难忘的景象——

游廊画上的神仙和人类先是泛起莹莹的光，然后光像附着在墙上的萤火虫，一一飞来，拼成画中人的样后，再慢慢飘向韩家人住的房里。

游廊的墙面空了，见此一幕的人心中无不在想四个字：画活了。

卫斯诚待在屋里等其他三人回来，哪想到同伴没回来，先看到一群发光的人衣带飘飘地了门。他屏住呼往沙发后面躲，生怕自己发动静惊扰了这些怪里怪气的东西。

房外面的三人刚一门，碰巧看到游廊画上的人“飘”到二楼。它们拾起地上的颜料，为二楼那幅画描绘细节。

一笔一画增添神韵，一横一竖塑造金。最后一笔朱墨上睛的一瞬间，二楼的画也“活了”。

佛祖的六条手臂缓缓落，的莲宝座随之烧灼。烈焰焚，六臂佛的睛里迸刺的红光。梵音耳，整栋楼都像加装了立环绕音响。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卫斯诚小声问洪钟，“你有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？”

“再看看，再看看。”洪钟心里有个猜测，但他不确定是否如他所想。
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在六臂佛的唱中，一个又一个目光呆滞的亡魂走屋里。他们的双脚被的铁链铐着，脖上着重重的枷锁。

鬼魂正对着墙止步，梵音也就此停了来。六臂佛伸开六条的胳膊，每一条胳膊上都带着相同的金圈。金圈转动，亡灵化作红光，直直飞了六臂佛祖的里。

佛祖阖，为其描摹添彩的一众画灵又重新回到游廊墙上。大门闭，颜料照旧在地上翻倒着，一切如初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开了了，开了了！这就是传说中的魂洗髓！”洪钟站直了腰，说话声音却依旧不敢太大。

“什么？洗什么？”卫斯诚没记住，也没听懂。

“魂洗髓，一传在民间传说里的，邪神用来增自修为的功法。”姜泠解释，“据传有一些邪神，它们能满足人的任何愿望，无论好坏。作为换代价，要么让它们在人活着的时候随机降灾祸；要么就把自己死后的灵魂卖给它们。许的愿望越大，卖灵魂的概率就越。”

“它们要这些灵魂什么？”凌岓问。

“洗髓洗髓，就是借凡人的灵魂清洗自己上的罪恶。邪神邪神，神格是不正的，神格不正就永远不能成正统。为了掩盖自己过的坏事，当然要从最推崇真善的人类灵魂中汲取力量啦！”说书人如是说。

“在传说中，邪神的力量之所以大，就是因为它们百无禁忌，没有约束。与它们作易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，被它们魂魄的人永生永世不能回，与魂飞魄散没区别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来的，今天可算是开了了！”

“不对。”姜泠想什么，“逻辑上说不通。”

“照何的说法，外面那些画上的神仙应当是正神才对。既然是正神，怎么会为这么一个亡魂的邪神描塑？”凌岓与她很有默契，说了她心中所想。

“如果真的有画灵，那么画灵是谁的灵？是画中人的？还是创作者的？亦或者是这幅画本的？”骨医思索着，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凿开墙看看。

画上的味与韩家大院大门的香气一样，都有淡淡的沉香味。卫斯诚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颜料，蓦然想起何槿颐提到的技法“沉香睛”。

“这个颜料不会就是阿姨说的那颜料吧。毕竟能让画复活，肯定不是普通颜料。”

“沉香睛，要真有这技法和颜料，那得要多少舍利才够画这么大的画？”洪钟有时候很唯，尤其是在自己害怕的时候，“这么说吧，就算全国的和尚都变成舍利，也不一定够画这面墙的。”

“在理。”卫斯诚，抡起从储间淘来的锤准备开砸。

咚、咚、咚——有声音从墙中传来，声音越来越响，听上去离墙外的人仅咫尺之遥。

“往后站站，我怎么觉有人在里面砸墙。”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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