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？”另外四人异同声。

恰逢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设备搬上车，洪钟赶凑了上去。

“没事。”姜泠重新回到从前冷静又理智的样，问他，“吃饭了吗？没吃饭先吃东西，然后再说有什么大新闻。”

“唉，您还是去别吧。”另一位胖一的白大褂开了，“这个地方啊，邪得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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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记得，你后面住的医院和那家神病院还是同一个老板呢！”卫斯诚立接上对方的话茬，一方面他庆幸终于有人转移姜泠的注意力了，另一方面他也谢洪钟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。

喊完以后才发现气氛不对，说书人小心翼翼地放快递，比着语问老郑和卫斯诚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对呀，就是邪门儿！”说书人顺手拿起午老郑没喝的那杯茶，咽了好几后抹了抹嘴，然后才把自己一天的见闻尽数说。

“我刚刚还说，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。”姜泠了一气，但报纸和卷宗上的图片、文字却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，“事实证明，在大的不幸面前，我还是没办法保持平静。”

洪钟有早起遛弯的习惯，今天遛完弯，他便突发奇想决定去当初关自己的神病院“故地重游”一趟。谁想打了个车到地方之后，却发现门的泉已经没了，住院的大楼也被拆了一半。

“哎呀，怎么不可能？”洪钟龇牙咧嘴地反驳，“我跟你们说，我可都打听清楚了，介地儿倒闭可不是因为没钱没人，是因为介地方太邪门儿！”

“因为…你是什么人？问这些嘛？”

“为嘛没了？”说书人不解，“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
龙里的哗哗着，老郑伸手关上它，等待好友的回应——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他把卫斯诚托自己查的事、自己查到的容对凌岓和盘托。

“我也是看了当年的新闻和档案才知，姜大夫本不是什么弃婴。她家被那个小偷灭了门，家里人一个都没逃过。但是新闻里为什么没提到她就不好说了，可能和她那个神鬼没的师父有关。”

“打扰了小伙，劳驾问一，原来这儿的医院呢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卫斯诚摆摆手，表示质疑，“杨叔叔那么有钱，医院里的设备、服务、技术都是一的，何况每年送去神病院的人那么多，都快发展办年卡的客了，怎么可能倒闭！”

“吃了吃了，没事就好。”洪钟摸了摸心，接着说，“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待过的那个神病院？”

卫斯诚言又止，僵了老半天才慢吞吞地拉开屉，把档案袋到了手上。

“记得就好，记得就好。我要说的大新闻就是，那家神病院要倒闭了！”

“倒闭？为什么？”老郑不知他们说的神病院是什么况，但听洪钟这个语气，这貌似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。

“没啦！”瘦个白大褂说，“这不东西都让我搬走了嘛！”

“还好吗？”凌岓走上前，从后环住窗边人。他受到她在轻轻颤抖，又很快恢复如常。

“这话从何说起？”洪钟掏兜里的烟，他平时不烟，却总能借此拉近关系打探到小消息。

果不其然，瘦白大褂接过烟，率先打开话匣。

“哭？”姜泠窝在大的怀抱里摇了摇，“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，我还没有哭的资格。等到这些事结束，我才有资格去看看他们，才有资格说伤心。”

话没说完，洪钟刚巧从外面火急火燎地回来。他手里端着一个快递，嘴上还喊着“有大新闻，有大新闻！”

“我？我…”说书人肚里全是故事，编起谎话也是信手拈来，“我儿之前就住介医院。三个月前才刚院，介不是最近又犯病了嘛！我还说想送回来再给孩看看。”

前就告诉你，要查清全貌，得先从我和杨叔叔这里手，既然现在已经知了我的来路，那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呢？何况我都这么大了，再查到什么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，也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。”

“别为自己设定那么苛刻的绪理标准，有时候泪也是解决绪的良药。何况，没有人能坦然面对这样的真相，我不能，斯诚、老郑他们都不能。”

凌岓转走到客厅，刚好看见茶几上那份附着案发现场照片的报纸。纤细的背影正站在窗前，看不清她的神；卫斯诚不停搓着手，大气都不敢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