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的东西什么样，拿来让我瞅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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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就是这个。”兜帽男只打开瞥了一，“还有一块，也在您这里吗？”

“你…唉！”听丈夫说完，妇人重重叹了一气，“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！说不定请灵婆看看就好了呢！”

“在…在…在这儿。”老刘小心翼翼地从油布包裹中拿一只绣工的锦递给妻，“我…我捡到的那…那个也在里面，你…你加…加儿小心。”

兜帽男接过玉，又不知从哪里变一截红线穿在玉上，然后十分轻柔地把玉在了小刘的脖上。

“天没有掉馅饼的好事。”妇人提醒他。

“要么是整容了，要么是有血缘关系。”这个结论得的轻而易举，洪钟决定继续待着看看来取玉的是谁。

人都走到门了，他又问，“不知能否多问一句，这个孩叫什么？”

又是一年冬季，小雪簌簌，一一覆盖了整座城市。街上依旧闹，鲜有人再提起两个月前的大火了。记得此事的人偶尔在脑海里想起来，都难免扼腕叹息。

“刘冬生，冬天生的，好季节。”兜帽男留这么没没脑的一句，然后便消失在黑夜中。

看到里面的东西，老刘妻倒没说什么，可一旁围观的洪钟却着实吃了一惊——这玉再熟不过了，不正是姜泠手上的玉玦嘛！

“叔叔好！”

“我…我儿？”老刘一怔，结着回答对方，“刘…刘冬…冬生。”

老刘一听这话，以为对方是觉得自己贪了另一块玉，一张脸涨得通红，忙不迭想解释：“在…在。但…但是，给我…给我的人说…说…”

“不着急。”来人不喝茶，而是细细地把老刘家的每个角落打量了一遍。

满打满算过了三个月，取玉的人依旧不见踪影，洪钟也早已放弃离开——他发现自己只能围着这一家人打转，稍离远一就会被一无形力拽回来；作为“鬼魂”，既没有饿也毫无困意，无聊，无聊至极。

里赶，生怕多耽搁一秒钟。

“当…当然可以。”老刘匆匆走去，又匆匆走来，“就…就…是这个。要…要是想…想要带走，你…你就一起带走。”

日这么一天天过着，老刘夫妇用了几十块银元置办了些家，又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在外支了个小摊，金条他们不敢动，归结底还是由于心里那莫名的畏惧。

“东…东西在…在这里。”老刘把小锦捧过来，并示意来人打开检查检查。

篇六：民国往事·冬日生

“阿妈，这是谁？”小男孩从屋里跑来，和兜帽男撞了个满怀。

“你好。”洪钟分明看见兜帽男睛一亮，然后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，“真是个听话的孩。”

“不要这么没礼貌，这是咱们家的客人，叫叔叔好。”

又是夜晚，他蹲在门边叹气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家人。正想着，有人轻轻敲响了门。

洪钟绕着来客一圈一圈地看，结果什么都没看来——这人带着宽宽的兜帽，脸上捂着一个白棉布罩，穿着怪异又见不到真容，仅能凭声音听来这是个男的。

“您好，请问您是姓刘吗？我来您这里取东西。”门外的人很有礼貌，老刘也不耽搁，一把就拉开了门。

夜了，周围亮着灯的门陆陆续续熄了灯。第一天晚上无人造访。

“嗯，能把那块取来让我看看吗？”男人问。

“我…我知。”

“算…算了。不…不知我碰上的到底是…是什么东西。”老刘从包袱里掏那个油布包裹，“如…如果就是…东西那么简…简单，那能…能到城…城里生活也…也好。”

“这块玉就送给你儿吧，很适合他。东西拿到了，我也该走了，多谢您二位帮忙保这么时间。”

“谁呀？”老刘把新买的烟斗照桌角磕了磕，然后起走向门。

“对。”老刘的妻安抚着丈夫，自己回答问题，“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我家老刘在地捡的，照约定，你取走颜的，捡的那个归我们。”

“说那块玉归你了？”兜帽男接上他的话。

“我不是要带走。”

那前这个老刘是谁？他和先前那个“老刘”得并不一样，眉间倒是有些相似的地方。

“稍…稍等。”老刘招呼妻来倒茶，自己钻了卧室拿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