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说‘一方土养一方人’呢！以前我一说我吃火锅放麻酱，我那些川渝朋友们都让我自己单开一桌。你看看，首都人民不就很吃麻酱？当然，他们的麻酱的确是很香…”

卖糖葫芦的老大爷把糖葫芦绑在后座上，自己则推着自行车走街串巷。到这时候，郭卫国才买今天的第一样东西——两串糖葫芦。

“诶，这些手链颜怎么变了？”阚铭没空搭理老板对的评，她在门前把手链从腕上摘来，却着实被上面串珠的颜惊了一——

一条街上，咖啡店和各符合年轻人审的店面不少。从逛到尾，两个老人什么都没买，阚铭手里已经分别提了两杯茶、一份榴莲饼、一袋枣酥和一支抹茶味的卷冰激凌。

“就是要吃，要多吃！”郭卫国折返回来，打断了彭越继续往说的念，“那个时候打仗，又苦又累，啥好的都吃不上。现在日好了，要是连吃吃的都不行，那不是越活越倒退了嘛！再说，女娃娃多吃一才有劲，有劲了才能保护自己嘛！”

一句话没说完，彭越已经遭受了姜泠的一个白和夏正德的一番批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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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！”夏正德跟在一旁凑闹，“想吃就吃！钱不够，爷爷请你吃！”

老战士一时间有反应不过来，扯住战友老夏的袖小声嘀咕，“娃是个好娃，心也是个好心，就是有浪费粮。”

也不郭卫国愿不愿意，彭越一脑把十串糖葫芦他手里，然后就大步星地走到最前面去了。

大爷狐疑地看了一年轻人，一边给他取糖葫芦，一边嘟囔，“胃不小啊…”

“不是…”

阚铭把甜筒的最后一咽去，笑眯眯地回答他，“不用，我有钱。”

“我这不是买给我自己吃。”郭卫国把装糖葫芦的袋小心翼翼扎，一脸神秘地告诉彭越，“我们连以前有个十四岁的兵，个才到我的这儿。他以前老跟我们念叨北平的糖葫芦，好不容易来一趟，说什么也得给他带两串回去。”

“我说老同志，您这牙能咬动嘛？”彭越总抓着些莫名其妙的事问，“再说了，糖葫芦现吃最好，拿个塑料袋装起来算怎么回事儿？”

来之前，玻璃串珠里的粉末虽说颜浅不一，但总都是灰褐的。现回来，这些灰褐的粉末颜却变成了有些发亮的浅金，一看上去，和玉玦在山岗上发的光一样。

“……”彭越有觉得自己嘴欠了，他叫住卖糖葫芦的大爷，学着本地人的调说，“叔，再给我来十串儿，两串儿不够。”

“唉，别的姑娘都上赶着减，你瞅瞅你这…”

老人家都闹，逛过了故、天坛公园和故居，两位老战士都想去南锣鼓巷看看。来过的人发了不少“避雷贴”，但前来一睹南锣鼓巷风采的游客依旧不少，老人们也跟着人群往前走，乐在其中。

老舍故居前的柿树亭亭如盖。丹柿小院的柿树是万里无云的蓝天，正对着的，是绿的窗框和朱红的。再和边缘有微微泛黄的绿叶和满树梢挂着的橙果一搭，远比画里和字里的描绘更。

“这糖葫芦好，山楂又大又红，糖衣也裹得厚，一看就好吃。”凌岓跟着买了两串递给姜泠，“尝尝吧，肯定不亏。”

彭越是个好脾气，被这么一说非但不生气，反倒真的反思起来。他快步跟上阚铭，“想吃什么吃什么，不够我买单！”

有人撑腰，阚铭自然兴极了。她挥一挥手里的心袋，问刚刚被打断话的人，“听见了吗？爷爷们都说了，想吃就吃。”

“说是来陪前辈们看一看繁华景象，你咋自己吃上了？”彭越跟在老人后面，多少有不好意思。

一条商业气息十足的街巷还不足以让人为之停留太久，但它周边的胡同却值得。走过茅盾故居、可园和荣禄府西洋楼，又在僧王府和文煜宅逛了一圈，远来的游人这才有被人文气息和历史底蕴填满的充实。

隙照在人手心上，也一样能让人受到洋洋的秋意。

“你们这些年轻娃娃，一天天饭不好好吃，就知减减，减啥？像我孙女那自己要减的，我也不好说。我一个当爷爷的都不说，你还人家女娃儿胖不胖？你又不是她爹！”

吃完涮羊回到酒店，彭越还在回味今晚的糖蒜和麻酱。

“那咋了？我我自己钱，还不能吃了？”